“殊殊怎么脸红了?”胤禟望着妻子那双滟潋水光的杏眸,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眼底一片炽热。
明知故问,面前的男人是故意这么说的。
只见娇俏窈窕的美人儿将向前两步,用纤细的双臂环上男人的脖颈,红唇微抿,笑容中氤氲着蛊惑。
“爷觉得妾身为何脸红?”
乐殊笑的妩媚,想想用手撩拨男人的情欲时。却不料胤禟反客为主,一下子吻上了她的柔唇。
霸道而不失温柔的亲吻,试探地女人最后的底线。
“爷不知道。”早已情迷地男人贪婪地感受着女人的温度,妻子身上淡淡的香味儿让他有种疯狂的迷恋。
这种迷恋,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不过爷知道,殊殊现在想要爷。”
轻佻的话语,仿佛这才是胤禟的本性。
她错了,她不应该见色起意想要抚摸男人结实的腹肌,更不应该挑战胤禟的底线。
如今骑虎难下,是她的报应。
“爷~”
一吻结束后,乐殊重新获得自由,她活动着手腕,柔媚地喊着胤禟。
胤禟不为所动,他抚着浴桶边缘,看向乐殊的眼神中泛着精光。
衣衫慢慢滑落,又被男人赌气般扔地老远,冷意涌上身子,乐殊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怎么着也动不了。
她的身体轻微颤抖,额角处有细汗冒出。
“爷,您不是说要修身养性嘛~”乐殊语气极轻,言笑晏晏。
男人的心中的火气噌噌噌地上涨,他掀着水花,握着妻子的手腕,微笑着靠近。
“爷最近身子好的很,不需要修身养性。”
过了许久,地上散落着衣物,空气中亦是氤氲着似麝非麝的暧昧气味儿。
昏黄的烛光映照在帷幕上,隐隐约约透露着夫妻二人的身影。
今夜的月亮格外皎洁,银色的月晖落在地上,像是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伴着草虫低鸣,他们相互依偎在一起,相互倾诉衷肠。
“殊殊,是爷好,还是金疙瘩好?”
胤禟灵光一闪,问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他笑着,饶有兴趣地紧盯着乐殊,想要看看她如何回答。
乐殊美眸泠泠,暗骂胤禟问了一个破问题。
她咬了咬唇,抬头冲胤禟嫣然一笑。
“当然是您重要啦,金疙瘩怎么能比得上你呢。”
乐殊笑的狡黠,她儿子的小名虽然叫金疙瘩,但是大名却是叫做弘晸。
换句话来说,弘晸等于金疙瘩,金疙瘩却不等于弘晸。
世上有许多叫金疙瘩的人或者物,谁知道胤禟刚刚说的金疙瘩是谁呀。
反正肯定不是她家弘晸。
胤禟笑的狐疑,他没料想到乐殊竟然回答地如此不暇思索。
倏尔,他的心中涌现暖意,暗道还是自己在殊殊的心中更加重要些。
这次儿子与老子之间的斗争,胜利者是他这位老子,而不是金疙瘩。
儿子永远是儿子,永远比不过他老子。
弘晸不过是个小屁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