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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门被推开的刹那，哈利觉得耳边的铁轨轰鸣声突然变远了——这样猝不及防的对视，让他心跳漏了半拍。
阳光斜斜地切进门框，给女孩的发梢镀上一层金芒，这次她笑着伸出手，“哈利，跟我来。”
哈利的脑子嗡嗡作响，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快去啊。”罗恩在背后推了他一把，力道不轻，却刚好把他从混沌里推了出来。
哈利踉跄着往前挪了半步，眼角的余光瞥见赫敏正用手掩着嘴笑，眼里的鼓励明明白白。
“其实你可以不用回来。”赫敏的声音带着戏谑的温柔。
哈利的脸颊更烫了，他攥紧了衣袍下摆，眼前这一幕太像在做梦了。
林青青的手还停在那里，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
哈利深吸一口气，终于敢抬起头，目光撞进她清亮的眼眸里。
“莉亚。”他伸手牵住她，掌心相触的瞬间，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指尖的微颤，“我真的很抱歉，明明说好会保护你，却一次又一次让你失望，我真的——”
“嗯嗯，我知道。”青青拉着他的手往前走，步伐轻快得像踩着风。
哈利被她带得有些踉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黏在她的侧脸上，灯光在她脸颊投下细碎的光斑，连耳尖的绒毛都看得清晰。
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她的脚步慢了下来，侧脸转向他时带着柔和的弧度：“其实我也有很多做的不好的地方。”
话音刚落，火车猛地钻进隧道，周遭的光线骤然被抽走，只剩下车厢壁上昏黄的灯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少女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她顿了顿，“反正我也亲过你不是么，就当扯平了。”
火车冲破黑暗的呼啸震得耳膜发颤，可胸腔里的心跳却更凶了。
“莉亚，我们这是要去……” 哈利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尾音里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像揣着颗快要融化的糖。
林青青回过头，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一会儿你就知道啦。” 她的声音带着点神秘，却让哈利的心跳更快了。
他乖乖地跟着她，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他想象着隧道尽头的景象，也许是一个安静的包厢，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好好聊聊……
隧道的尽头终于透出了光亮，火车驶出隧道，阳光重新洒满车厢。
林青青在一个包厢门前停下，回过头对他笑了笑：“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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