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幻境力量就会彻底扭曲自身认知,导致现实世界的自己受到影响,那样的话就会彻底沉沦在这个幻境之中,永远无法脱身。
现在要做的就是,坚定信念的继续走下去,直到走出这片死亡荒原,心中坚定一个念头。
余逍遥搓了搓那冻的开裂,却依旧能够感受冰冷痛觉的双手,迈出了第一步,那没过膝盖厚度的雪地,此时如同针毡一样。
每一次脚落下时都有种拔心的冷冻痛楚,从小腿处直冲天灵盖,让余逍遥那张冻的紫青的小脸皱成一团。
脑门之上青筋全部暴起,豆大的汗滴还未落下便被冻结到其额头之上,形成一串串独特的“头饰”。
这般痛楚并不能动摇余逍遥继续前进的决心,他依旧一步一步的向前迈动的步伐,他不能就这样退缩,他一定要出去,自己的哥哥还在等着自己。
乌城内的无限流使徒还没有找出,老倌主的仇还没有终结,哥哥也身处危险之中,他要回去保护自己的家人。
就这样在无边无际的荒原之上,漫天风雪的笼罩之中,一个穿着单薄且破旧的小男孩步履蹒跚的在大雪中前进。
“咚”
余逍遥不知道自己的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走出多远,周边依旧是如同之前,没有任何变化。
但年幼的自己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无止境的痛苦和寒冷,依旧成为他感官之中的一切。
瘦弱的男孩终究倒下了,他身体内再无半点力量,普通的肉体凡胎根本无法抵御着一切。
短暂的晕厥过去后,余逍遥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醒了过来,此时哥哥背对着他,站在一块黑板前。
余逍遥并没有意外,这是哥哥所特有的思维殿堂,自己也会,虽然没有展露出哥哥那般神异的表现,但也可以在简单在思维殿堂内构出人物化身。
此刻他需要一个人去分享自己的所有压力,而这个人有且只有是自己唯一的亲人。
接着黑板上出现问题,“这里是什么地方?”
“是我童年时候最害怕的时刻,即便是现在,每每回想当初的遭遇,我都在庆幸,有哥哥陪在我身边,如果只是我一人,我绝对无法逃离死亡荒原。”
“为什么要把你囚禁在死亡荒原的幻境之中?”
“那个无限使徒想让我恐惧,想让我在这里倒下彻底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