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做点毒药,把齐王毒死算了,这样一了百了。”
晟天韫不禁皱眉:“你……你还会制毒?”
丘芙雪眨着眼睛道:“呃,需要点时间研究,大概知道原理。”
晟天韫轻叹一口气:“且不说这下毒的难度,既要全程保证无人发现,事后还不能牵涉到自己身上,其中的谋划太难,没有几年以上的筹谋怕是不能。”
“齐王自出生起,就没有去过封地,一直都在京中,府里都是王贵妃给他精心安排的人,身家性命全系在他身上。”
“比起下毒这种下作的手段,我更愿意以实力打败他。”
丘芙雪瞪了晟天韫一眼:“可他也对你下毒了啊,想到这里我就生气!”
晟天韫垂眸:“他下这一手棋,可知害了多少无辜的人……而且他的布局恐怕早在我被迫离京那时就开始了。”
丘芙雪听明白了,一是这事需要很长的时间做局,二是他不想让更多无辜的人牵涉进来。
这种下毒暗杀一旦被查,不知多少人会被抄家入狱。
即便晟天韫能脱了干系,世人也会把怀疑的目光投射在他的身上,说他连兄弟都容不下。
裴远帆一夜未眠,紧锣密鼓地调查此次行刺事件。
他从那些引发骚乱的人开始调查,然后就是刺客的尸体身份等信息。
这些刺客看起来都是被豢养的死士,加上那个假扮顾客的杀手,一共十二人。
就目前的信息看来,这些人的身份均无从查验。
他们身上所穿衣物都是随处可以买到,所用武器虽是私铸,但各种形制新旧不一,这让人很难作出判断。
经过一夜的审问后,那些闹事的人交代,是有人给了钱,让他们去教训几个人。
那人出手十分阔绰,他们收了钱就去河道边找人去了。
经过指认,给钱的那个人就是假扮顾客的杀手。
裴远帆把目前所拿到的信息整理好,天微微亮,他就进宫单独面见了皇上。
今日早朝,谢潍骞告假没有前来。
昨晚不少大臣都有收到消息,谢婉言遇刺,京中的朱雀大街发生命案,死了很多人。
晟尹祯迟迟未出现,宣政殿内的大臣开始各种小声议论昨夜发生的事。
晟天韫站在人群的最前面,晟天祺则一脸淡然自若,仿佛昨夜的事情与他毫无关系。
过了好一会,晟尹祯终于出现,大殿内的议论声音瞬间消失,众人对着他开始行礼叩拜。
很快众大臣对此事展开了激烈讨论,尤其是那些家中有人参选太子嫔妃的,纷纷撇清自己。
由于此事的影响过于恶劣,给太子选妃的事情就被暂时押后。
晟尹祯督促大理寺赶紧彻查此事,必须要给民众一个交代。
退朝时,晟天韫被留下,晟天祺走到他身旁一脸贱兮兮地说道:
“哎呀三弟,要不是你在马会上拼了命去救谢婉言,也不会害她被人妒恨,遭此横祸啊!”
晟天韫没有理会他,只是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就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