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青收敛了一下,但还是笑得很灿烂:“贵客临门,喜不自胜,快里边儿请!”
谢琼月再姜赢耳边小声道:“他好像宫里的公公。”
姜赢噗嗤一声,没能维持住高冷,谢琼月精准形容,简直不要太贴切。
许是皇帝对这个被自己坑害去当了七年质子的儿子有愧,赐下的宁王府是上京数一数二的好宅子。
占地宽广、布局讲究,建筑材料都是上等木材,雕花精致,看着并没有多少奢华的装饰,但仔细辨别,处处都不便宜。
宴席还未开始,大家都可以在王府到处走动观赏。
今天来的人可不少,三品官员以上的各家公子小姐都来了,皇室宗亲里也来了不少人,据说几位王爷和皇子也会到来。
还没到开宴时候,这里面都已经热闹得不行了。
“谢姑娘。”
两人正在辨别刚刚看到的兰花,突然旁边多了个人。
来人是个跟她们差不多年纪的姑娘,容貌端正英气,此刻双唇不悦的抿着,英气的眉眼含着若有若无的敌意。
再看她一身素白衣裙,上面只绣了点点细碎的花纹,头上更是只有一支银簪,对比盛装彩衣的姜赢和谢琼月,她那一身素的像是给人戴孝似的。
全身上下都透着一种来者不善的气质。
来宁王府还能穿得这么不吉利的,自然只有宁王的表妹,梁氏仅剩的嫡出小姐---梁含玉。
梁含玉冷着一张脸,好像别人欠了她钱不还一般:“一直听闻谢姑娘才貌双全,今日才终于有幸得见,相比谢姑娘不认识我,我叫梁含玉,见过谢姑娘。”
谢琼月放开仅仅握住姜赢的手,表情高冷,端起了谢家姑娘的架子,客气的还礼,不冷不淡:“梁姑娘,幸会!。”
梁含玉的目光毫无顾忌的打量谢琼月,仿佛她是货物一般。
谢琼月蹙眉:“梁小姐有什么请直说。”
梁含玉打量够了,似乎不是很看得上,然后走人:“就是来看一眼,我还有事要忙,谢姑娘自便。”
等人走了,谢琼月才扁扁嘴:“什么人啊,一点儿教养都没有。”
你倒是当面说啊?人都走了再说有什么意义?
姜赢望着梁含玉离开的方向,心里为谢琼月捏把汗,梁家一门忠烈,几代人死的死散的散,现在就剩一个年迈的老侯爷和梁含玉姐弟二人。
皇帝对梁家有愧,诸多照顾,宁王对梁家更是不必说。
活阎王夏沉钺杀人如麻、冷血无情、甚至不近女色,但梁含玉绝对是那个特殊的。
而且梁含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