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当时是有公事在身不便停留,还望七叔莫怪。”
问一个才满四十正值壮年的男人身体是否安好,难免会让人听得怪异。但姚文渊和其他皇子已是一个多月都没见着父皇,向太子打听宫中情况,太子也只是回应皇上在万寿宫闭门不出。如此一来,市井中的那些风言风语就很难让人不信了。
淮南王姚修诚看穿了姚文渊的小意图,同样笑道:“皇上都有精神召开大朝,我们这些皇叔身体能差?文渊,你可别想多了,免得等会又挨骂。”
真是好事不出门,丑闻传千里。姚文渊谦卑点头称是,而后闭上了嘴默默前行。
眼见二哥都闭了嘴,三皇子姚文曦立马打消了向六叔七叔试探口风的念头。小山般的体格,弯腰低头迈着比猫还要细碎的步子,生怕被皇叔们拉去嘘寒问暖,让身后的三个弟弟和那些旁支宗室忍俊不禁。
五皇子姚文安心里最乐,二哥三哥那点小心思他自然懂,但是他懂得更多。自从被父皇授意通过止武门监视徐恺之,姚文安也能通过止武门人员的调动判断出父皇这一个月并没闲着,反而还更加精神。
加强对在京官员,宗门修士的监视,派苍鸮远赴凉州,又派一众精英密探分别前往湖州、淮州监视二位藩王。闭门不问世事?分明是将天下事尽握手中!
“四哥,你觉得今日朝会,父皇会不会让我们几个封王就藩?”
姚文承摇了摇头,轻声道:“封王有可能,但绝不会让我们就藩。昔日中山王的例子就在那摆着,二哥贵为晋王不也是身在京中吗?”
姚文安微微惊讶道:“这不就违了祖制了?六弟,你怎么看?”
文泰眼神暗淡,低声道:“父皇胸怀大志,不会因为祖制而束了手脚。皇子外放就藩,恐怕以后都不会有了。”
在皇室宗亲的窃窃私语中,在文武官员的惴惴不安中,那座金碧辉煌如山高的太极殿愈发耀眼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