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城甲肝,明年初就要大爆发。
按照规律,今年不可能一点征兆都没有。
现在,务必要把其它的药多生产一些出来。
再过一段时间,保肝片热卖,哪还有工夫生产其它的药了?
……
这个夏天,很快就要在忙忙碌碌中过去了。
董总的工地,热火朝天。
一栋栋大楼,突然间在某一日拔地而起。
那些天天守在工地边上看的人见了,不免说起了闲话——
妇人甲:“前几个月要是也这么赶进度,是不是现在咱都住上新房子了。”
妇人乙:“可不是咋的,那几个月干的也太磨蹭了,天天往地底下灌水泥汤子,就是不见砌一块砖,都急死我了!”
妇人丙:“老娘们儿家家的,净说这外行话,人家那是打地基呢……”
妇人甲、乙:“你咋知道的?”
妇人丙:“老爷们儿说的。”
妇人甲、乙:“你听谁家的哪个老爷们儿说的?”
妇人丙神气地说道:“俺家老爷们儿就在工地上,还是挣六七十块的大工呢!”
……
钱亦文的两个药厂也是忙得很。
还有一个多季度到年底,已经把全年的生产任务完成了。
三省制药厂,钱亦文正认真地看着苏冠宇设计的新药盒,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吓了他一跳。
电话里,王秉春心急火燎地说道:“今天回不回三十六厂这头儿了?”
“有事啊?”
“当然有事儿了,而且还挺着急。”
“啥事儿这么急?是沪城那边的消息吗?”
“你怎么猜这么准?”王秉春卡顿了一下。
钱亦文笑道:“我正盼着……我正盼着你的消息呢。
“你等我,我现在就回去。”
放下电话,钱亦文并没有急着走。
如他所料,准是爆发前的征兆已然呈现。
几分钟后,钱亦文步履匆匆,朝着仓库走去。
打仗之前,总得知道自己有多少家底子才行,电影里无尽弹药的情节一定不会出现在生产中。
仓库里,姜德旺正指挥着一群人按类别把药材上架。
“四姨父,账本在谁那儿呢?”走进仓库,钱亦文直奔主题。
姜德旺打开柜子上的锁,掏出账本递了过来:“这玩意儿交给别人我能放心吗?”
钱亦文一边翻看,一边朝姜德旺笑了笑,竖了竖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