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慎脚步猛地顿住。
崔琢也感觉自己这话好像有点歧义,“……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袁慎暗暗咬了下牙,转头继续向前。
他时而看的出崔琢的心意,时而又觉得她并不那么喜欢自己。
程少宫说找她说明白就好。
可是自己又犹豫着,不想开口。
或许是怕因此反倒点醒了她,一挥手说这亲先别定了……
哼。
书庐重新被打开。
袁慎看着门口一黑一白两个卫兵,神色略有些古怪。
崔琢则定下心神,先办案要紧。
重新回到这里,她思路清晰的很,走到右边的面具墙上就开始观察。
那个梁遐不就是不想自己注意这里,那这里大概率是有些问题。
袁慎慢她一步,也左右观察起来。
这案子他心里也有数,最后这一点证据能不能查清已经没那么重要。
此案牵连过多,一查到底,并不一定是好事。
他转头看向开始摸索面具的崔琢,
“你想查到什么程度?”
崔琢停下动作,“水落石出,真相大白。”
她才不打算适可而止。
小越侯这招阴险的很,自然要好好还到他身上。
……不过她倒是想起来一个问题。
崔琢突然给袁慎推到门外面,
“我突然口渴难耐,还请袁侍郎让人拿壶茶来。”
袁慎看着重新关的严严实实的门,欲言又止。
最后他还是无声一叹,缓缓走开了。
他知道她意思。
只是,一次次被不容拒绝的推开,他就是再坚定,也会受伤失落。
崔琢重新开始摸索墙壁。
她要查清事实,但是袁慎不需要。
他以前不打算站队,现在也不用,这种时候他还是不在场的好。
从外向里,崔琢终于在内侧的墙上察觉不对。
这里,好像没那么实?
她用力推动,半边墙壁缓缓向内。
—————
—————
“我梁无忌,不过是梁家的养子。”
梁州牧坦然回应凌不疑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