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能亲你,明天我就能亲他,说不定他吻技比你好多了。”
“你敢!”
温言不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程行知敛了敛眉,脸色沉了几分,他知道,温言敢!
温言这个人,这事若是违背她意志她可以以死相抗,但是只要她愿意,她没有什么不敢做的。
程行知闭了闭眼,在心里默念:温言吃软不吃硬。
立刻换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抓着温言的手,放在心口,正色道:“我会难过的。”
温言怪异的看着他,觉得他实在有些反常,是太反常了!
使劲抽回手,轻哼了一声,“关我什么事!”
他太不正常了,不知道又要作什么妖,温言决定还是不要再跟他纠缠了。
站起身拿了车钥匙穿上外衣就要出门,温言在门口低头换鞋。
“你干什么去?”
“吃饭。你老人家吸风饮露的,我只是一介凡夫。”
程行知走过去揽住她,“别去了,我给你做。”
温言感觉所有寒毛瞬间竖立,一种说不出诡异的感觉蔓延了全身,让她想要立刻逃离这个地方。
温言拉开他圈在自己腰上的手,“程行知,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很正常。”
温言正色道:“明天我带你去许医生那里看看。”
程行知:“……”
温言最后还没没有出去吃饭,有人愿意做真好不用出去跑一趟了。
何乐而不为呢?
厨房格局是开放式的,温言坐在吧台高脚椅上,托腮看着卷着袖子忙碌的程行知,一种诡异的感觉弥漫着。
程行知正在优雅地切西红柿,温言感觉他切的不是西红柿,是自己的头。一刀下去……
温言闭了闭眼睛,打了个冷颤。
刚才她怎么会回应他呢!色令智昏啊!果然,好看的皮囊都是危险的。
他还是那个大叔的样子比较好,现在这样太……妖孽了!
整了半天是碗面条。温言幽怨的看着他,早知道她还是出去吃算了。
程行知两手一摊,“你知道的,我没有钱,买不着海参鲍鱼。”
温言:“……”
她也没想什么海参鲍鱼,只是他这个面条未免太敷衍了。
吃完饭,温言找了一堆东西扔给程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