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点什么夜宵呢,”他奉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问着句。
“谢过公子的赏赐,若公子不介意,小女子有一杯花雕酒便可。”
张云天笑道,“我和这位老哥,出身草莽,比不得平日来画舫玩耍的文人墨客,陆姑娘想吃什么,喝什么,尽管随意,不知姑娘会些什么技艺呢。”
陆烟波望着沈山河,掩嘴轻笑,“这位官人天庭饱满,不怒自威,看着就是霸气侧漏,如若是草莽之人,一定也是一方枭雄,岂是一般文人墨客可比。”
随后望着张云天说着,“公子英姿伟岸,剑目朗星,一见就知你非凡,所谓草莽,只是掩盖身份罢了,小女子只是烟花之女,自然也不会随意打听公子的身份的。”
“至于小女子的才艺嘛,自幼学习诗琴书画和女红,虽谈不上精通,却也能信手拈来,就不知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