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好:“我其实还挺想当老师的,父母的话,娃儿是人家生的我又没办法,但是老师就可以重新教他们很多,甚至改变他们,就像我以前英语不好,老师都不骂我,完全随我,她都完全忽视你,所以我也无所谓。然后初二下期我们换了个新老师,他就不一样,讲课又生动又搞笑,关键他还脾气好,细心,你有啷个不懂的他一点一点给你讲到你懂为止,还经常来主动问你这个问你那个。反正就是觉得,很好,很不像个老师,或者不只是老师。
我觉得很多时候可能也不是笨,就是你也不好意思他也不想管你,然后就大家都,反正我觉得,老师挺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的。我虽然不想改变这个人多大的命运,但我觉得至少在我手里教书的时候我希望他是很乐观的很积极的,不止是书本,还有对很多事的心态和看法。”
听信好一席话,忠承回单位对信访局接待的工作更认真细致起来,这样,每天收到的感谢和笑脸更多,自己的心情也逐渐开阔舒朗起来,从前一直纠结的到底留在小县城还是走出去外面的大城市这个问题忽然也迎刃而解,好吧,就好好在这里工作吧,这样也挺好的,好。
朱慧芬那头没找到王二,这边陈波倒为了王二找上门来了,彻夜未归,音信全无,朱慧芬正准备出门到张家再给王二打电话,陈波和阮书文说着话从后面灶房门走进来:“大娘,吃早饭没有?”
两个穿警察衣服的人进来,朱慧芬还当路过,热情的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吃了,你们吃饭没有呀,我还正准备出门到石岩去了,我屋里他老汉昨天出门现在还没转来,你们上来整啷个嘛?”
“他现在在我们派出所呢,我们是来找你问些事情。”陈波开门见山:“他最近跟你说他掉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