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敢上前把白布掀开有一部分是好奇心作祟,还有一部分是肾上激素作祟,那时好像害怕,好像又不是那么的害怕。
之后他仓皇逃离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自己,即使回到家了还是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他莫名觉得是跟那具尸体有关系,那天的事情他半个字也不敢说。
过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那股感觉才消失,那天早上的事情也渐渐被他忘记,或者说,是他记得清清楚楚,只是内心深处根本不想记得,骗自己已经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陆久微微叹了口气,不敢也是人之常情,好歹现在知道这件事情还事关到国外了,只是搜查的范围又变大了。
“当时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或者是奇怪的人?你好好想想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陆久又问。
牛大胆摩挲着下巴,看着天花板,很是认真的想了想,随后摇头:“没有。”
“……哦。”陆久见问不出别的了起身就要离开。
“哎!”牛大胆双手被拷着,见陆久要走他慌慌张张上前,“你不是说要带我走的吗?”
陆久放下搭在门把手上的手,侧头看他,她倒是忘了这回事了,只是之前说要带他走也是骗他的。
牛大胆悻悻收回想抓着陆久的手,他现在是不信那个女人了,只能把希望寄于陆久身上了。
那个女人……对,做这件事情不是他的本意,他是受人指使的。
牛大胆模糊了几天的脑子突然清醒,他突然对着陆久大声说道:“不是我,跟踪你不是我本意,我是受人指使的,那个女人还叫我把你……把你毁了,然后拍照片!”
牛大胆眼中闪着希望的光芒。
只有面前这女人知道他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只要她愿意,自己就能够被放出去,他现在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来。
陆久扬起眉头,有些意外牛大胆就这么直接说出他是被指使的事情来。
这段时间一直想着母亲的事情,倒是没有时间和心思去深究自己是不是被算计的。
陆久垂眸,若有所思,是女人,那就只有陆嫣然了?她自认在洛城没有什么关系差的女生或者女人,大多数都是不认识的,应该不会有人平白无故去算计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吧?
“就在差不多一个月之前,我家在一中附近的巷子里,那条巷子口有监控的,她是下午来找的我,你要是能把人抓出来,能不能把我放出去,我真的不是故意想算计你的……”
牛大胆说着说着,抹起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我家里就我妈妈一个人了,我进监狱十年,现在又进来了,我都没有时间孝敬她呜呜呜……求求你放我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