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间一转眼就晃了过去。
大概过了五六天的样子,京师的雪越下越大了。
白初惊给华本初打了电话,嵇惊羽拖着两个大行李箱出现在景苑。
白初惊早就收拾好了,一部分已经提前寄了过去。
华本初先回了懋城,给她收拾快递。
白若安带着小帽子,穿的厚厚的,白若雨带着围巾跟在他后面。
“真要去华老师家那边吗?这去了是住酒店还是怎么的?”嵇惊羽把自己的行李从她的车上拖到白初惊的车上。
“你不开你的法拉利了?平时不是多冷的天都要敞篷一开,飞出去几公里吗?”嵇惊羽一看到停在景苑门口的是一辆越野,没忍住笑出声来。
还记得有一年冬天,白初惊的法拉利打滑,怎么开也开不动。
一边开,一边往后面滑,给她吓得。
后来是还是两个善良的大学生帮着她们在后面推,给他们推上了坡。
因为这个事她笑了白初惊好久,那两个大学生推完车,一溜烟儿就没人了,说句感谢的话都找不着人。
“滚,就你这阵仗,你觉得那小破车能装的下?”
“叫你寄快递,你不干,怎么你行李箱里装了金子?”
“你别担心去了住哪里,阿初已经回去了,都安排好了。不住酒店,你去那边住酒店,还不如直接去住猪圈。”
嵇惊羽翻了个白眼,“瞧你话说得,别这么贬低好吗?”
“你看你才跟那个华老师认识多久?睡过一觉的关系,现在就‘阿初阿初’的叫上了,也没见你这么亲密的叫我一声。”
白初惊哼笑一声,“是谁不让我叫她‘阿羽’的?”
“一个男人就把你伤着了,你就是不经摧残。”
“呸,白初惊你可别胡说八道,谁为了为了男人不经摧残?”嵇惊羽瞪着眼看白初惊。
白初惊啧啧一声,“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干妈急眼了,嘿嘿嘿。”白若安跪在车内后排的座椅上,笑眯眯的看着嵇惊羽。
嵇惊羽捡了一个小物件朝白若安丢过去,白若安笑着接到手里。
“她就是死鸭子嘴硬。”
“你就是最会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