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缙琛抬眼看见她,他的眼睛半闭着,似乎看到她来了很开心,还勾着唇在笑。
白初惊因为这个好几天没敢睡觉,后来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之后,她得知封缙琛因为破产,他名下的产业都被弄出去拍卖了。
毕竟他的女儿那时候才十岁多一点点,根本没能力继承他的家业,所以只能弄出去拍卖了,谁继承了谁就的补这个窟窿。
她和嵇惊羽从警察局进进出出,直到封缙琛的死被定义为自杀之后才被撤销观察,封缙琛死了她俩倒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她上辈子指定是和封缙琛有点仇。
这男人刚走那几天,她总是做梦梦见他,他拿着一根绳子拴住她的脖子使劲的拽她,想把她拽走,只差没把她勒死了。
要不是惊羽起夜看见她在床上扭来扭去,一巴掌给她扇醒了,说不准就是被封缙琛拉走了。
所以她除了第一年去看了他,后头几年都不去看他了。
今年想着看他,也是想起来惊羽梦见了他,感觉再不去看他的话,她都快忘记他了,毕竟他对她一直都很好,教她工作上的很多事。
嵇惊羽看了一眼隔壁墓前摆上了一束菊花,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
“初惊,咱们没买花.....”
白初惊愣了一下:......
”封大哥应该不会在意吧....."嵇惊羽看着墓碑上都积满了雪,和别的墓碑相比他的墓碑就没那么多雪。
很显然有人来清理过了。
嵇惊羽的手指捏住袖口,抬手扫了扫墓碑上的雪。
“封大哥,你见谅啊,我俩太急着见你了,都忘记给你买花了。”
白初惊也用手捏住了袖口,在墓碑上的照片上轻轻的擦拭了起来。
她声音很轻,一边擦着一边说着,“这么多年没来看你了,也不知道你在那边好不好。”
“你女儿应该过得不错吧,我工作忙,没有过多关注孩子。”
“你应该还不知道吧,我都有孩子了,他是个男孩儿,跟我姓,来的很意外。”
她看着逐渐清晰的照片,看着照片有些愣神,“我给他按我家的辈分取了名字,叫白若安,就不带他来看你了,他现在在乡下,他爸爸家。”
她站直了身子,看着眼前的墓碑,嵇惊羽一边搓着手哈了一口气,一边朝着墓碑说话,“是啊,安安长得可乖了。你没办法看见安安那都是你活该。”
嵇惊羽问过白初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