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慵懒地靠在墙上,“看什么看,没见过老子这张帅脸。”
“呃……”言森和仓满满两人对视一眼,决定求助傅闻璟。
言森:“队长。”
仓满满:“傅前辈。”
“我来。”傅闻璟迈步走向霍衍,拽住他的衣领把他关到禁闭室,“好好待着。”
霍衍刚吐完没有力气,不小心和地板来了一个亲密接触,“我擦嘞,老傅,你想谋杀我啊!”
傅闻璟面不改色关上了门,转头吩咐言森和仓满满,“你们两个轮流值班看好霍衍。”
言森和仓满满连连点头,果然只有傅闻璟才能管的住大鸵鸟霍衍。
傅闻璟回到他的办公室,“木时,霍玲一直住在霍家开的私人疗养院里,我打听到她还没醒过来。”
“那家疗养院只为霍玲服务,里面的一切信息全部保密,包括工作人员,完全问不出什么东西。”
“从霍家佣人嘴里得知,霍玲确实从小就有心脏病,不过后来治好了,和正常人没有差别。”
木时撑着下巴,“姜婆的记忆里,霍玲没有中同心蛊前就表现得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