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不急?荷花在家里哭的跟个泪人似的,执意要说伟民不要她了,还要哭着寻死觅活。三喜家就这一个宝贝闺女,看着自己女儿哭的伤心欲绝,三喜心如刀割。他愤愤不平,向我发飙,说是三天之内,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伟民,否则,等他见到伟民的话,就要把他的腿打断,并且警告我这事要和我没完,我这个队长的位置也要保不住了。”
唐有才有事了才想起学斌是他儿子,没事儿的话早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了!
“爹,这感情的事不也是讲个你情我愿的?伟民他都这么大了,又不是小孩子了,也有自己的思想和看法,你就不要再横插一刀,进行干涉了!荷花条件也不差,兴许也会遇到更合适更与她般配的人家。”
“放你娘的狗屁,他要不愿意,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在村里牵着荷花的手一起走,咱村里谁不知道他们的事?背后都在戳他脊梁骨,指指点点。荷花为了和伟民在一起的事,还与她娘闹的不可开交。要不是三喜做主,这事早求黄了,还会有眉目?”
“三喜只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女儿,就让荷花喊上伟民去他家,你以为三喜让伟民过去干吗?不就是看他心里啥想法?这臭小子厚颜无耻向荷花表达了自己的爱意。他自己说的话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吗?拿婚姻当儿戏呀!这不是把人当猴耍吗?”
学斌听着眼前的爹今天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这言语之间处处都是真情的流露。如果能对自己和巧珍也能有这一半好,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爹,你也都这把年纪了,要不这队长咱就不干了?为何还要热衷这样的名利?遭人骂,惹人烦?你不知道别人在背后如何说你?”学斌看着父亲好言相劝。
“队长咋了?队长好歹也是个干部,我这队长干的也顺手了,你说不让我干就不让我干呀!你到底是我儿子不?咋帮着外人说话恶心我?”唐有才嘟囔着,一脸没好气地说着。
沉默,接着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这对父子的对话被巧珍听的一清二楚,想起公公的所作所为时,又可气又好笑。
她现在真算是明白了,伟民为什么不见了?他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婚姻与父亲的利益做交换。虽然荷花是村长千金,但是伟民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呀!总不能把为了父亲的利益牺牲自己的幸福吧?难道在公公眼里,伟民的婚姻就是他与三喜相互利用的筹码吗?
伟民不愿去做这样的博弈,不愿做赌注中的一颗棋子,所以才会不辞而别,因为他不知该怎样面对荷花的一番深情,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场婚姻中坐收渔利的父亲,只是为了一个卑微的小角色,他宁可做他自己,只好选择了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