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霁安最看不得他这副样子,像冰冷的机器,拍拍他安慰道:“你毕竟是他孙子,他对你还是有真心的,否则这么多年二房早爬上来了。”
白衔山听了,神情却更冷,嗤笑道:“谁又不是他的亲人呢,那些成为他商业帝国的垫脚石,有多少还是他亲儿子呢。”
刘霁安听了一时,神情也暗了下来。
两人默默抽烟,不再说话。
林白手气果然好,白衔山走后又连赢了几把,牌桌上的几个牌友也不恼,开始玩新花样。
输了钱照付,但同时需要高歌一曲助兴。
一时包厢鬼叫狼嚎好不热闹。
齐襄襄是个爱热闹的性子,直接窝到林白香喷喷的怀里,一边看表演一边吃着棒棒糖,笑得那叫一个欢。
白衔山和刘霁安进来的时候,气氛刚好最沸腾,周世昭像抽风了似的,扯着破嗓门唱歌一定要跳草裙舞。
滑稽的舞步令人捧腹大笑,好几个男的跟着模仿,一屋子鬼叫狼嚎群魔乱舞。
林白抱着齐襄襄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一大一小两张笑脸,艳丽地把整个屋子都照亮。
白衔山的眼眸定在她的笑脸上,阴郁的脸一下子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