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们那口子带回来的女人怎么样?我家那个可不得了。” 一个女人说道,脸上带着惊恐的神色。
“是啊,我家那个半夜一直惨叫,我被赶到猪圈里睡,吓得我一晚上都没敢吭声。” 另一个女人心有余悸地说,声音还有些颤抖。
“我家那个更惨,被那女人打得服服帖帖,下面那东西都被切了。不过,这都是他们的报应,平日里没少欺负我们。” 一个脸上有疤的女人咬牙切齿地说,眼中闪烁着一丝快意。
“对对对,我还以为我家那个买了女人回来,我就没好日子过了,没想到那女人这么厉害,把我家那个收拾得屁滚尿流。” 又一个女人附和道,脸上露出畅快的笑容。
苍澜能听懂她们的方言,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而宋父宋母和沈怀则一脸茫然,完全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
宋母看着那群女人,发现她们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还有一个女人甚至没有耳朵,不禁心头一紧,连忙对苍澜说:
“颜颜,你看那群女人脸上怎么都有伤呀,还有个没耳朵的,这嘉妮住的是什么地方啊?”
宋启明只当是岛上的男人爱打老婆,不甚在意的开口道:“这海岛上这么安静,又这么偏远,嘉妮能从这里考到大学去,真不容易啊。颜颜,你可得跟人家好好学学。”
苍澜听到这话,上一世他们对胡嘉妮的偏袒还历历在目,此刻又说出这样的话。
她回头,眼神带着一丝嘲讽,说道:“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