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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清爽的沐浴过后的沁香，仍是血橙和葡萄柚调和了罗勒与薄荷的气味，尾调带出一丝凉意。
宁寄言最后试探：“你妈妈昨天和你通过电话？”
终于进入了正题，宁橙提起些精神，不再只顾着沉溺于儿女情长间。
不轻不重“嗯”了声，并不想主动透露太多。
“她在我旁边，和她说几句？”
“不要！”宁橙突然激动。
“好，反正你们娘俩时不时会通个电话。”
“爸，你能不能帮我传个话？”
“传话给你妈妈？好，你说。”
“嗯……你问她能不能把后面半年的生活费一起打给我。”宁橙为自己还在啃老这件事，有些无所适从，轻轻抠着盛钦粤的衣领。
“好，当然……”
宁寄言未说完的话突然被中断。
宁橙看不见，他在程霜女士的监督下，全程开了免提。
“宁橙，侬个臭囡囡，跟谁学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把我号码拉黑了，还指望我给你打生活费，想得美！”
宁橙理所当然：“微信没拉黑！”
“没良心！”程霜骂完，跟她谈条件，“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上次问你要小盛的照片看看，什么时候发给我，什么时候打钱。中午之前发过来，有额外的奖金。”
宁橙敢怒不敢言，没骨气弱弱开口：“多少？”
“一千。”
“那算了。”
“可以给宁吨吨买两袋进口粮了，你确定看不上？”
不愧是程霜女士，手腕毒辣，回回都精准抓到宁橙的痛脚。
宁橙一时没给回应，程霜以为她在考虑，倒也没急着催促。
不一会儿，宁橙泪流满面。
寻思着也没怎么样，就蓦地哭成了泪人。
吓得盛钦粤一个措手不及，连忙抽了纸巾替她擦眼泪。
程霜也听出来她在哭，包括宁寄言也听在耳里，心疼不已。
以为宁橙被伤到了自尊。
宁寄言也只敢在涉及到宁橙的问题才敢忤逆自己的妻子，对着听筒给她撑腰：“橘子，爸爸的工资卡在床头柜第二层抽屉，你要用钱随便花。”
宁橙一直没开口。
弄得程霜女士也乱了阵脚，急切道：“囡囡，怎么不说话了？你哭什么啊，多大点事！你缺钱我哪次不给你花了？说话啊，急死个人了！”
宁橙委屈得不行，吸了吸鼻子，质问她：“这次我没打电话给爸爸，你是不是不准备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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