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丝浅腼腆笑了笑,“做绣活不累,就是学规矩,如何走路,如何请安,还有站姿要标准……
有些费神,这些以前我都不会,难得休息,就偷会懒!”
乔楚菏接话道:“丝浅,我也跟你一样,之前对这些也都不懂。
不过我早上不吃早餐,人没精神,所以还是早早起来吃了一点东西。
苇鱼,我看你学规矩礼仪学得很快的,又标准又好看!你是怎么做到的!”
说完,乔楚菏眼里满是好奇。
她和夏栎仔细观察过,除了几个官家小姐学得最快外。
其余人虽有学得快的,但不像凌苇鱼那样,一举一动像刻在骨子里,随性且优雅!
宫里的规矩,绝不是普通民女就会的东西。
因而,她和夏栎打算再试探一下,眼下有人谈起这个,她也顺着说下去。
凌苇鱼听到问话,抬眼瞧见大家俱一脸求知欲的样子,她抿唇一笑。
“楚菏,你实在过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