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夜一大人说的定然是对的,这一点在她心中犹如真理般毋庸置疑。
既然有了这个大前提,那么害羞的人肯定就是不能担当护卫之职的。
所以自己一定不能害羞!
碎蜂暗暗给自己打气,可那双腿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难以挪动分毫。
她偷偷地往池子里望去,只见那坏家伙正一脸狭促地望着自己坏笑。
她的心中第一次产生一种奇异的感觉,要是夜一大人不在的话就好了。
自己说不定就会鼓起勇气,踏入这温热的池水之中。
清水晴暗自感叹,自己为何不是那风流倜傥的段王爷,不然五罗轻烟掌一出,轻轻一掌,什么罗衫罗袜都会统统褪去,那该是何等美妙的场景。
碎蜂只觉小脑袋都快冒烟了,心中天人交战,最终咬了咬牙,转头匆匆跑向房间,手里还扯着清水晴的浴巾,头也不回的丢下句:“我去换个浴巾!”
背影在纷飞的雪花中显得有些狼狈,却又带着几分可爱。
夜一看着碎蜂离去的背影,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这静谧的小院中回荡,“这小丫头,真不经逗!”
清水老师却在心中暗自腹诽,趁着夜一不备,在水中施展了极为高深的瞬步,瞬间便如鬼魅般紧紧贴在夜一的身边。
他微微俯身凑过去,视野之下,山峦叠嶂在氤氲的水汽中若隐若现,如梦如幻。
嘴边是小巧精致的耳垂,与那泛着红晕的小麦色肌肤近在咫尺,甚至能感受到她肌肤上散发的微微热气。
“夜一大人好像也不怎么经逗呢——”他轻声呢喃道,嘴里吹出的热风轻轻拂过夜一的耳垂,让夜一感觉有些痒。
但这痒与平常那般不同,更像是那次在清水家,清水晴这坏蛋那如有实质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的脚时一样,令人心慌意乱,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混,混蛋——我...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这点小伎俩...唔——别再吹了!”夜一的声音中难得的带着一丝娇嗔与慌乱,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
清水老师哈哈一乐,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