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说,“我正在工作。”
女人说,“我们同病相怜,我也在工作。”
钱浅问,“是吗?你和他一起工作吗?”
女人说,“不,告诉你,像他那种帅哥,我知道一堆女人挤破头想跟他玩玩,但他可不是谁的客人。”
钱浅走到郭天旁边,“那家伙走过来的吗?我没看到车子。”
郭天说,“是还没找到。”
钱浅说,“我猜也没人看到车子开走了。”
法医室里。
张哲说,“多处刺伤,最深的伤口,刺穿胸主动脉和右主支气管,比对过指纹,他叫叶潇,有持有毒品前科,这也不是第一次他和死神交手,他患有肝硬化,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酗酒多年,而且因为使用不洁针头而得肝炎。”
郭天说,“中医说肝是掌管怒气的器官,毒虫和酒鬼怒焰高涨,所以也毁了肝。”
张哲说,“其实有一半的肝很健康,新的一半,是从好脾气捐赠者身上移植的,捐肝手续蛮明确的,只有一年都没有毒瘾的人才,够格当捐赠者。”
郭天说,“也许他换了肝,想说可以重新再来。”
张哲说,“你这么认为吗?一日吸毒,终身吸毒。”
李琳琳在指导王乐乐提取物证。
李琳琳说,“镜头别碰到布料,我们可不希望破坏证物,有系统的作业。”
王乐乐傻呵呵的问,“从上而下还是由左而右?”
李琳琳说,“只要你高兴,别遗漏就好,等一下,你觉得那是什么?”
王乐乐说,“体液。”
李琳琳说,“没错。”
王乐乐说,“体液出现在男人内裤里,没什么大不了。”
李琳琳说,“的确。”
王乐乐说,“无法确认沾上的时间,或多久换一次裤子?我知道有人一件白裤裤,可以连穿4天的。”
李琳琳说,“多谢你让我想象那种画面,好了,我们继续,请以点描绘出污点的轮廓,但至少隔着边缘1/8寸才不会破坏证据。”
王乐乐说,“然后剪下样本,交给在化验室的我。”
李琳琳说,“没错。”
陆佩在法医室里,李小卫也在忙着另一具尸体,她看见李琳琳进来,“鼻子里有纤维,我会拿给痕检组检验,点状出血。”
李琳琳说,“我以为他是在玩新游戏时被勒死的,但没有任何痕迹。”
陆佩说,“也许是窒息。”
李小卫说,“所以殡葬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