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稚雀连一眼都欠奉。
神使:……
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连此等场面都不屑一顾。
不过……等会儿,这个女人就能对他刮目相看了。
神使抬头望天,开了口:“不知小天师想要比什么?”
“你想比什么?”
“求雨如何?”神使端着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那现在便开始吧。”稚雀看了眼台下密密麻麻如乌鸦般的人群,红莲教的人应该差不多都到齐了。
便向神使做了个请的姿势。
神使一扬下巴,摆出一副骄傲姿态,“向上天求雨要诚心,老夫求雨之前,还请几位大人帮我准备一些东西。”
“放肆!”太常寺众人都怒了,他们愿意给静元天师鞍前马后是因为人家有真本事。
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撺掇百姓造反的骗子,不砍头都算他们仁慈了。
神使丝毫不怕,反而摆出一副慈悲模样,“诸位大人都是父母官,定然不会看着自己的臣民受苦,原本没被抓的话,今日我是要摆坛求雨的,阳州城的庄稼,都干旱了好几个月了,如今要是再不求雨,百姓们就要饿死了。”
“就是啊!”
“狗官,都是狗官!”
“天杀的,阳州城干旱了那么久,早就没有粮食可以吃了,我儿子都被我卖了,现在神使怜悯,要求雨,你们却把人抓走了,你们还算什么父母官?”
群情激愤起来,有激动的甚至扑到了太子面前,维持秩序的衙役和锦衣卫们脸色皆是一变。
来到这那么久,他们还是为这帮人的疯狂感到惊心,他们其中可是有朝廷的锦衣卫啊,那是能令朝臣和百姓都闻风丧胆的天子近卫啊!
在这帮人眼里却和街边挑货的货郎没什么两样。
他们有时都要怀疑自己了。
“给他准备吧。”稚雀沉了脸吩咐太常寺的人,而后看向神使,“此次比试匆忙,准备的东西不会很全,神使不会因为这些就求不来雨吧?”
神使感受着空中渐渐浓重的湿气,又看了眼天象,很自信,“当然不会,那些东西只是让主神知道凡人的诚心,老夫是在为你们所有人谋福祉,至于求雨,老夫一个人便能求来。”
底下的信徒听到他的话,个个一脸激动,神色更加虔诚,他们就说,神使真的是神的使者,就是心善。
不像这些朝廷来的官员,一点不顾他们的死活。
神使得意极了。
他略通天象,从前就是靠着这个本事,跳过大神。
他自信,自己这个本事可是用了几十年了,他都烂熟于心了,就算是朝廷中人,也未必有他的本事。
定然不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小丫头能比得上的。
他观天象,估摸还有两盏茶的样子,雨才能下下来,是以,太常寺的人把东西拿上来之时,他等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施法。
他先是围着太常寺的人搬上来的祭台转圈,抽打着手中的拂尘,嘴里冒着听不懂的咒语。
转了三圈,天边的云黑了。
转了十圈,天边开始冒雷光。
台子下的红莲教信徒都激动了,纷纷跪了下来,大喊:“主显灵了,主显灵了!”
“神使万岁!”
“神使万岁!”
“神使万万岁!”
看那个样子,若不是底下有衙役和锦衣卫的人拦着,这帮人能扑到神使的脚边跪拜。
燕叙拧眉,握住了腰上的刀,目光看向稚雀。
若是……燕叙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