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欢年连连摆手:“不了,不了。”
他早年确实是练家子,这几年身体差到见风就咳,哪里还有与之一战的能力。
“我就不来自取其辱了。”
姜萌手腕一翻,将刀收回,故意问道:“那这刀?”
不上手倒也不想,见识过它的锋芒后,姜萌爱不释手,有点不愿松开。
蒲欢年做不到赠送,只得退其次:“那我便借你这一回。”
观其架势,刀法精纯,很像个高手,也不算辱没了这把刀。
借啊?
“也行!”
大不了有需要时再来借,反正这刀放着也是放着,不如让她三不五时带出去见见世界。
姜萌捞回刀鞘归入,紧握住刀身,周身萦绕的气感皆是愉悦。
“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