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就罪人,我无所谓。”秦浼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懒散地翘着二郎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
“沈彤面临着人生的重要选择,徘徊而纠结,是我推了她一把,才让她作出了决定,显而易见,沈彤并不想接受父母的安排出国留学,目标一旦坚定,岂是旁人三言两语就能撼动,解景琛,你说我说得对吗?”
解景琛沉默,眼神探究地凝视着她,抿了抿唇,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出屋。
听到离去的脚步声,秦浼扭头看了一眼门口,笑意凝结在嘴角,脸色颇为阴郁,陷入沉思。
解景珲回到家,很难得沈清会向他抱怨,沈清性子冷漠,娘家的事从不麻烦他,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他都是从小姨子或是丈母娘口中得知。
第一次沈清向他抱怨娘家的事,解景珲有些受宠若惊。
“媳妇,我支持你去找四弟妹算账,四弟妹太坏了,逮到谁都要祸祸一下。”解景珲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沈清冷剜解景珲一眼。“找四弟妹算账有什么用?是彤彤自己决定的,没人逼迫她。”
“是没人逼迫她,但是,是四弟妹怂恿,如果四弟妹不说那番话,彤彤会做这样的决定吗?”解景珲挺佩服秦浼,没影儿的事,她还真敢夸下海口。
他现在开始担心景七,别受到秦浼的影响,作出什么让人接受不了的事儿出来。
“四弟妹让你去死,你去吗?”沈清问道。
“不去。”解景珲果断的摇头,上前一步,从身后抱住沈清,下巴放在她香肩上,薄唇在她脖颈处暧昧地蹭着,声音低沉沙哑。“清,我们……”
“我现在心烦,没心情。”沈清拒绝,转身将解景珲推开。
解景珲有些失落,却并不伤心,还没吃晚饭,大家都下班回家了,姨妈随时会来叫他们吃饭,他想跟她亲热也会等到天黑洗完澡。
“媳妇,船到桥头自然直,别多想了,我去找景四说说。”解景珲安抚道。
沈清想说,她回来的时候碰到了景四,已经跟景四说了,还没开口,见解景珲走出屋就没开口了,随他去。
解景珲来到解景琛新建的厨房,见解景琛在做饭,满眼的羡慕,他也想像解景琛一样,两口子单独过小日子。
他和解景琛不同,解景琛能随意任性,他却不能随意失去理智。
“小子日过得不错。”解景珲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