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玲怒指着黄昌荣他们,“你们胡说,分明是你们出手伤了我们村里人,还想着讹我们的钱,却还在这睁眼说瞎话,你们还真是无耻。”
“小丫头,你别胡说,小小年纪就敢当着官爷们谎话连篇的,这可不好啊。”刘家高瘦汉子,一脸我都是为你好的样子。
看着对方那虚伪的样子,陆锦玲更是被气得火苗子乱窜,“你……你……你胡说。”
陆锦玲一时被气得,话都怼不利索了,更是气自己拿这些无耻的小人没有办法,才让对方有机会还在这里瞎蹦哒。
陆以汐伸手拉了一下,让陆锦玲别把自己给气坏了才好。打嘴炮谁不会,就是赢了对方也没意思,她才懒得跟跟对面的人打嘴仗。
县衙的人来了,一会儿就当着官爷的面把事情说清楚,有官爷在,黄刘两家想闹事,谅他们也不敢。
矮胖的汉子接过话道,“可不是嘛,小小年纪好的不学,就学着怎么诬赖人。我看啊,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村子的人都不怎么样,明明是他们作坊的东西出了问题,害了我们家小姐,现在却还不许我们讨公道,这又是哪的道理?”
“是啊官爷,是陆东家作坊产的东西有毒,害了人家刘小姐烂了脸。刘家人才上门来讨公道的,这也是刘家心善,看陆东家他们是普通的农家百姓,这才没告官,让他们拿出些银子作为赔偿。”黄昌荣又一脸虚伪的笑道。
“可他们倒好,不但不心存感激,还倒打一靶的诬赖人,实在是太……太不知道好歹了些。”
“要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换了别的人家,早告到官府,让陆东家坐牢去了。可不会让赔偿点银子,就这么算的。”
对方装着一副好人的样子,说话颠倒黑白一套一套的,看着这虚伪的嘴脸,就让人恶心。
陆以汐冷笑道,“黄家少爷还真是口才了得,这么说来,我们要是不接受你们提出的赔偿条件,还是我们不知好歹,是我们的不是了?”
“好说,好说,陆东家,我们这不也是为你们好吗?这事要是真闹上县衙,对你们又有什么好处呢?本来就你们有错在先,这上哪去说,你们都不占理啊。”
“所以啊,刘家现在愿意让你们拿银子赔偿,你们就赶紧答应吧。要真惹怒了刘家那边,告到官府去,你们也就不好收场了。”
说完,黄昌荣又朝官爷那边拱了拱手,“我看陆东家这边也是愿意拿出银子赔偿的,就不必麻烦官爷他们了。就让官爷回去好了,省得耽误了他们办别的差事就不好了。”
黄家在高山县也是富裕的人家,领头的官爷自然也认出了对方。要是换平常小事的话,他也不想得罪对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事也就过去了。
但对方这次明显是故意针对陆东家,诬陷他们县衙的福星,那是万万不可的。
要是被徐大人知道,他们没帮上陆东家的忙,让黄家和那什么刘家的欺负了,他们自己也没好果子吃。
再说了,这陆东家还叫他们徐大人一声姨夫的呢,先不说有这层关系在。人家陆姑娘可是帮了他们县衙大忙的福星,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福星被人欺负呢。
因此这事,不能不管,就这么打道回府不管溪山村,后面黄家定会闹得更大。到时候,伤到溪山村的百姓,还有他们的福星陆东家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