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声音淡淡。
“姐姐,既然都是补药,妾身的只是用药量足一些,
怎就一个无碍一个确实致命的?姐姐莫不是故意刁难妹妹?”
“靖侧妃,依礼你该尊称一声辰王妃。”
慕容辰虽然一副病弱的模样,说出的话却如冰窟。
沈清柔咬紧牙关,齿缝中蹦出一句话,“是妾身僭越了,
本想着虽然各自成婚,依旧姐妹情深,若姐姐不喜,往后妹妹便不这么叫了。”
沈清棠冷眼看向沈清柔,“本王妃不与狗做姐妹。”
众人......
这辰王妃真是胆大,竟然敢当着皇上皇后的面这样说。
“父皇,儿臣的王妃自小在乡下,没有那么多弯弯肠子,
不会说话,不比靖侧妃心思机巧,还请父皇见谅。”
慕容辰在皇后欲要开口时抢先说道。
“五弟这是在说,本王的侧妃心机深沉了?”
“弟弟不敢,皇兄多虑了,咳咳咳...”
慕容辰嘴唇泛白,一副柔弱真诚的样子。
“够了,”皇上慕容衡一巴掌拍向龙椅扶手,
“大殿之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辰王妃既不是毒医圣手的弟子,治好了太后朕也会奖赏你,
何故冒充?”
还在这么多人面前冒充,不治个欺君之罪想必皇后是不会罢休了。
“儿媳没有冒充。”
沈清棠声音平静。
“既然没有冒充,为何没有印记?”
“回父皇,张太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确实是有芍药花的印记,只是这印记遇水才会显现。”
沈清棠说着便挽起衣袖,将旁边小几上的茶盖揭开,
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茶杯中沾了沾,
对着另一小臂处用指腹轻轻涂抹了几下。
而后抬起手臂,
芍药花逐渐显现出来,
“真的有!真的有!”
福公公眯着眼睛仔细看着。
老东西,你激动个什么?吓他 娘 老子一跳!
皇上慕容衡眼尾扫了旁边的福公公一眼。
福公公立马噤了声。
“哈哈老臣想起来了,”
皇上慕容衡就差拍打胸口平复了。
怎么一个个都一惊一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