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染无法拒绝,只能依言过去,此刻看起来倒是很有几分大家闺秀的端庄模样。
殿内有乐人弹奏着轻快的曲子,掩盖了说话的声音。
看谢染神色轻松,约莫良妃也只是和她闲话家常罢了。
晚宴结束时,良妃依依不舍地给了谢染一块儿出入宫闱的腰牌。
“平乐,本宫很喜欢你,要是得了空,常来我宫里坐坐。”
谢染恭顺地收下:“娘娘放心,有机会一定前来叨扰。”
姜清和谢珩站在拐角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良妃娘娘是真的喜欢平乐郡主?”
谢珩道:“她手里并无实权,腰牌是怎么来的?”
姜清顿时明白过来:“是父……”
谢珩及时捏住他的嘴唇,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好了,回家吧,终于有时间陪你玩儿焰火了。”
顺着宫道往前走去,一路上也没遇见什么人。
姜清道:“殿下不喜欢玩,就不要勉强,福禾会陪我一起玩的。”
在这种事情上,福禾知道的肯定比谢珩要多,会玩儿。
“福禾有事要忙。”谢珩淡定道。
姜清疑惑:“大过年的,我又没什么事交给他,他有什么可忙的?”
谢珩哼了声:“孤安排点事情给他做。”
姜清顿住脚步,这意思是为了不让福禾同他一起放焰火,刻意给他安排活计?
那怎么行!姜清连忙追上去:“殿下耍赖!福禾是我的小厮,才不听你的。”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气喘吁吁地喊道:“太子殿下,请留步。”
一听这声音,谢珩便是眼皮一跳,他可太熟悉了,是老太监临喜的声音。
“公公,有何事?”
临喜喘着气跑上前来,将手里的两个荷包递给他们。
“陛下命老奴送来的,压岁钱。”
谢珩一愣,他已经有很多年不曾有过压岁钱了,恍惚中伸手接过来:“替孤谢过父皇。”
姜清捏着手里的荷包:“也替我谢谢父皇。”
临喜笑呵呵的:“两位放心吧,老奴一定带到。”
从宫里出去以后,坐到马车里,姜清才好奇地打开荷包看一看,顿时惊讶:“一万两!”
再一看,谢珩那个荷包里也是一张一万两的银票。
“这……父皇出手好大方呀!”他感叹道,随即将银票装进荷包里,又妥帖地放去怀里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