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明白,此刻这个力道还好,若再挣扎,恐怕被握住敏感点的她会立刻瘫软在弘历身上。
“那也没见你昨日过来,果然书上说得没错,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个样,得到了就不珍惜。”
话刚说出口,陈婉茵就被自己这软绵绵又满含酸意的声音吓了一跳,当即就闭上了嘴,不再开口。
弘历却忍不住轻笑出声,对她这句话颇为受用,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白嫩的脸蛋,声音中的喜悦就快溢了出来:
“我错了,但就连大理寺的罪人都有机会为自己辩解,婉茵也给我一个机会,听听我的辩解好不好?”
这两日,其实不仅是陈婉茵在不安,弘历亦是如此。
他每日归来虽晚,但总不忘询问跟在陈婉茵身边的侍女,今日她可曾提起自己。
但可惜的是,无论他问多少次,这两日的答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没有。
虽然弘历确定就算陈婉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