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血溅在了那水蓝色的身影上,宛若燃烧的仇恨之火,将那人的样子扭曲成白无哀不认识的模样。
他挥手将谪仙人推远,遭受重创的身躯不由得往后踉跄了几步,还没等他整理好开始混乱的思绪,背后又是一道寒意袭来。
白与黑的身影交错而过,那带着仇恨的异色双瞳冷冷的盯着他,粉嫩的唇勾起一丝畅快的笑意。
那白衣白发的青年笑声凄凉,又带着无尽的愤恨寒声道:“白无哀,这一刻我等得太久了!为我的爸爸妈妈,还有姐姐,偿命!”
雪白的刀身带着殷红透出体外,又干脆利落的拔了出去,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临近了黑色长发遮掩下的脖颈前。
没有犹豫,长刀划过,鲜血飞溅,遮掩了那逐渐瞪大了的红色眼眸……
……
身下是水晶地面那有点熟悉的冰冷,身体各处传来如同碾碎的痛楚。袁兆芜在自己的血泊中看见了一个狼狈的身影,就像被玩坏的人偶,沾满了鲜血与泪痕,翡翠的眼眸深处都已没了光彩。
从开始的享受到最后的煎熬,在他承受不住时,又恰到好处的留给他恢复的时间,然后再一次上演。
这原本是他所渴求的,可在身体被一遍又一遍凌虐,被拆解了无数次后,他害怕了。
那压住他的身影对他没有所谓的爱意,只是在单纯实施暴力,残酷又冷血的将他当成了一个可以发泄的对象,一个可以自动恢复的玩具,甚至实验素材。
就连回响在耳边的喘息,都是不带任何情绪的生理活动,那已经不再是人了,早已转换成了袁兆芜一直恐惧的存在。
他的主子终究还是摒弃了人性的温暖,抛弃了他们,走向了他们够不到的世界。
在那血与汗混合而成的液体中,袁兆芜就像被榨干灵魂的肉块,除了还在本能的喘气,重新修复的身体没有别的反应只是任人摆布。
向来都会保持着自信微笑的他,现在只是在无声的流泪。泪水糊花了他那张妖媚的脸,连带着一头墨绿色的碎发也粘结成缕,凌乱的沾在脸颊与前额上。
他喘息着,口中本能的发出嘶吟,随着那潮起潮落,身体在得到一刻满足后,再度陷入无尽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