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智砾终于忍耐不住,对这种窃窃私语作了最直接的回击。他把本族的一位柏姓光棍汉憨驴堵在厦屋里逼问他村里的人到底在议论什么?憨驴眨了眨眼晴,胆怯的说:“我不敢说。”这句话更加证实了柏智砾的判断,村人的议论肯定与自己或自己的家庭相关。他上去几步,站在憨驴的面前:“快说,议论的到底是什么?”憨驴倒退几步坐在床上,“嘿嘿”笑了几声便不言语了。
柏智砾急中生智:“憨驴,我们都姓柏,是一家人,有人说咱家的闲话咱能不搞清是啥情况吗?”
憨驴眼珠子转了几圈还是没有吱应,又“嘿嘿”笑了几下。柏智麟随手扇了他一巴掌,一下子把憨驴的眼泪扇了出来,蹲在地上捂着脸。
柏智砾怒不可遏:“快说,告诉我你在人群里听到的啥,只要告诉我,南原山根有一位死了丈夫的寡妇,赶明我去给你提亲,让你也有一家人。”
憨驴站起身,捂着被扇痛的右脸支支唔唔地说:“你,你说的是真的?”
柏智砾气的难以抑制,抬起右脚朝憨驴的屁股上又重重的踢了一脚,语气加重了很多:“是真的。”
憨驴再次伸出左手去捂被踢的疼痛的屁股:“你说话可要算话。”
柏智砾怒吼:“快说。”
憨驴怯怯诺诺说出了一句令柏智砾崩溃的话语:“他们说,世杰,长得像,像福娃。”
此话一出,柏智砾懵了,一下子没有了意识。过了很久,他挪动脚步,缓缓走出憨驴家的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