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并没有人看见李大山的死活。陆兆虎看了几位年轻人一眼:\"走吧,让他吊在这里,好好反思反思,好天亮再来看他。\"
陆瞎子:\"这样不好吧?把他放下来吧,让他拿东西走人。\"
陆兆虎马上言辞激烈:\"哥,你哪能这个时候内心善良?他已经骑到你头上拉屎了,你怎么还能容忍他?这样的事,从古至今都不能原谅。以前女人偷汉子,要被装进猪笼沉河的。现在你不敢动你的婆娘一下子,那就得惩罚这个人。让你的婆娘知道偷男人的厉害,让她知道咱家并不是没有人来管她。\"
陆瞎子:\"唉,女人该管,但绝对不能用残忍的手段。只要人心不善,那人就危险哩!\"
陆兆虎左手去推自己的哥哥陆瞎子:\"走吧,走吧,放心吧!好天亮再来收拾他。\"
陆兆虎想有意寒碜自己的亲大嫂冯秋菊,他与几位年轻人来到大哥家就在厨房里炒花生。然后与几位年轻人就着花生喝着酒,喝着喝着,几位年轻人受不了都回家睡觉去了,陆兆虎却喝着喝着睡着了。
天亮过后,陆兆元打开院门,走到陆海驹家的院子,他想一探究竟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轻轻推开主屋门的时候,看到了他这一生都忘不掉的情景,惊骇的张大了嘴巴。李大山全身血渍,伤痕累累,目光呆滞的望着自己的裆部,眼神中充满无限的不舍与愤恨。那样子好像早已没有了生气,陆兆元马上失了声的跑了出去,一直跑到陆瞎子的家里。他对正在睡觉的陆瞎子说:\"不好哩,不好哩,弹花匠被打死哩。\"
冯秋菊立马坐起身:\"啥,被打死哩?\"
陆兆元一脸的严肃:\"我看的清清楚楚,全身淤青,地上滴了一滩血,太恐怖了。\"
冯秋菊立马穿衣,系上鞋子就往陆海驹家跑去。昨天晚上她曾偷偷跟了上去,发现几人把李大山抬进了长久不住人的陆海驹家。她怕被人发现,又偷偷的溜回到自己家里,躺在床上,横竖都是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