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是收获和播种的季节,成熟的庄稼纷纷倒下,人们把收获的喜悦全部写在脸上。
十月的天空,显得格外的高远。十月,没有严寒和酷暑,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和安详。一排排大雁排成人字,吟唱着最美的歌,飞向南方。
就在这个时候,具有穿透力的唢呐声响彻母猪原的天空。在东陵镇相隔七百多米远的两个地方,金家和李家同时举办丧事。金家举行金文清葬礼,李家举行李晓娟葬礼。
金家宅院前人流如织,盛况空前。东陵村陆姓人家无一户没有到场,与柏雪飞有渊源的,则让内人前去奔丧吊唁。几乎所有母猪原同期参军金文清的战友都齐聚金家。大华食品厂的所有员工,金文清舅家亲戚,陆五儿携家人和把兄弟也一同前来,把金家院内院外围的水泄不通。
镇南李家宅院与金家相比可谓是门庭冷落,除了镇岩李家坡村来了几十人外,东陵村柏姓部分人家,租户,形成吊唁的人群。
东陵村陆兆镰亲自命名的雷鸣家伙班子被金家请了去,当李艳冰找到夏临泉去说和时,陆兆福难为情的说道:"一个时辰前陆兆拓已经来打了招呼,说是陆兆鸿让人给他传话,务必把雷鸣演艺涵班请到。"夏临泉二话没说就走了,通过陆美丽在南凹村请了王子唢呐班。夏临泉被委任为李晓娟治丧委员会主任,柏蓬启为副主任。
金家虽然在办丧事,可是热闹非凡,请了专业的知事,里里外外打理的井井有条。包括灵堂搭设地点,家属需要准备灵堂贡品的种类,及宾客招待所需的东西,家庭成员信息。
出于仪容不完整的考虑,金文清和李晓娟的尸体全部被火化,运回到各自的家。金文清这边。几乎出动了陆达百货所有的车。所有的车车头都挂了 黑色布,白色花。
民政局的车驶进东陵镇的时候,金朝龙捧着父亲的遗像,由母亲陆芙蓉陪同,缓缓向家里走来。街上的人停下脚步,驻足观看。娘俩由亲人朋友陪同,一直步行到金家大门口。
李家这边,李艳冰捧着母亲的遗像,由李文彬及家人陪同,缓缓来到面店的门口。在夏临泉的主持下,棺椁铺棉被,把骨灰人工装填进新买的老衣内,然后再盖棉被。和正常人一样,戴帽子,穿鞋,然后盖棺盖,这就算入殓完毕。
金家这边,请来的专业知事让雷鸣家伙班子使劲的吹,使劲的敲。让金家的直系亲属首先在棺椁内铺黄色被褥,把老衣铺在被褥之上。然后命金朝龙把相应的骨灰装填进去,并在上面盖白色被子,寓意铺金盖银。头枕扇形枕,双脚放在一个河流形状的物品上,寓意头枕山,脚蹬河。金文清身下放有七枚钱币和七朵子棉,寓意为下辈子子孙留子留财。入殓完毕,知事又安排在棺椁大头点一盏灯,亮到亡人入土前不灭,寓意长明灯在,希望盲人还能复活。
刚入殓完毕,声乐立即停止,所有的亲人站立在棺椁两边。金朝龙跪伏在棺椁过前为父亲焚烧纸钱。金芙蓉已经哭干了眼泪,一脸的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