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兵:"父母生了你就是最大的恩,一个人要有报恩的心,不要责怪父母的不是,他能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来,已经是一辈子的恩赐。
余颖:"她不管,她只想得到一个人的缘分,如果他不理解,她会很伤心。
夏兵:如果是这样的心态,没有人愿意和你处朋友。
余颖白了一眼夏冬,在纸上快速的写下一行字: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处朋友,只想得到一个人的心,希望他能明白。
夏兵看过纸张后,马上写道:他不明白。
余颖气的嘴翘了起来:明白人装糊涂,不是好人。
夏兵看过之后,仔细看着那一行娟秀的字,想了片刻之后,他把那纸条拿在手心里揉成纸团,顺手就要把它扔进垃圾桶里。余颖以最快的速度握住夏兵的手并从他的手心里把那张揉成一团的牛皮纸给夺了过来。她娇嗔的说:"干什么?.没经过我的同意,凭什么要把它扔垃圾桶里?我要好好保存,留作纪念。"
夏兵无语。
余颖把那张纸展开,然后对角折成一个小方块,装在了自己的衣兜里,这才正色的看向夏兵。眼神中射出软化坚冰的柔情:"你知不知道李艳冰喜欢我?"
夏兵用冷峻的眼神冷视余颖:"他喜欢你和我没有一毛钱关系。"
余颖:"虽然他大学没毕业,那也是大学生。他比你高,比你俊,家里还有那么一座大房子,哪方面不比你好?"
夏兵:"他的条件好是好事呀!他喜欢你,如果你们结了婚,你起码要少奋斗十年。有人又有钱,那多光鲜。"
此时的余颖就像一个小女生,一副生气的样子:"说了那么多的话,你还不明白我的心。你就是一个臭男人,很臭很臭的男人,臭的不能让人直视。"
夏兵笑了:"我越臭越好,你能捏着你的鼻子与我说话,我才最开心。"
余颖站起来用右手指着夏兵:"你给我记好了,尽管所有的话都没有见到你内心深处敏感的语言,反正我心中的旗已经亮出来了,你恋不恋都无所谓了。我的旗,就代表你的旗,从今往后,不许你三心二意。"
夏兵:"你这是强人所难,你爸是东陵镇派出所所长,你也不能这么霸道吧!你这样做只能适得其反,就像刚才我纸条上写的那样,你没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