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陆梦雪系上围裙就要到厨房做饭,这时候,陆兆拓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陆家大院。
他向陆梦雪说明来意,是来请康瑞君和陆文权到家里吃饭的。陆文权上了二百块钱的账,但没有坐桌吃席,不管钱花多少,代表心意了。康瑞君是咱原上重要的人物,自己过寿,不可能不请她到家坐坐。中午请过一次了,但她没有去。出于礼节,让她晚上再过去坐桌吃比中午还好的大席。
梦燕和康瑞君在二楼各讲一些自己的事情,倾诉分别多年的相思之情,这时听到梦雪在楼下喊:"娘,兆拓伯喊你过去吃饭呢。"
康瑞君从室内走出来,看到了楼梯口站立的陆兆拓,立马明白了他的用意,客气的说:"不去了,去啥呢!梦雪已经做饭了。"
陆兆拓:"咱老兄老妹了,我过寿,肯定会请你过去坐一坐。等你今后过寿了,你肯定也会请我。兆鸿虽然不在了,兄弟的情谊是永远存在的。就怕你不去,我就没让小孩子过来请你,我亲自来了,你就不要再推辞了,文权也去,不是你一个人。"
盛情难却,康瑞君对走出来的陆梦燕说:"你兆拓伯来请我,请者为贵,不能不去!你就在家里吃饭吧,我吃了饭就回来。"
陆梦燕看到陆兆拓,礼貌性的喊了一声:"兆拓伯。"
陆兆拓看着她,甚是欢喜的说道:"我们原上的有福之人回来喽,梦燕,好命啊!"
陆梦燕莞尔一笑。
康瑞君下到一楼告诉陆兆拓:"文权到吕嫂子那边去了,他们和我约好陪他兆镰伯吃一顿饭。"
陆兆拓一怔:"那哪成?中午请他,他没有去。晚上请他,如果他还不去的话,他既然上了礼金,那我就欠他一顿饭。这哪成?我去找他。如果他不愿意到我家去吃这顿饭,是没有道理的,是有意让我欠他人情。"
陆兆拓来到陆广飞的家,与木讷的陆兆镰亲切握手,客套话频出。
陆兆镰没有讲究那么多:"我现在年岁已高,已经不胜酒量。自己知道自己的身子,怕给别人带来麻烦。所以,今后的应酬就不参加了。"
陆兆拓说明来意,让陆文权到家里去吃席,并强调晚上的桌席不比中午的差。陆文权不想去,陆兆拓马上严肃:"你看你这孩子,叔亲自来请你,你上了礼哪有不吃饭之理。所有的人都坐桌了,唯独你一人没坐,难道我要欠你一顿饭不成?如果你不去的话,那也成,等一下我把你上账钱给你退回来。"
此话一出,陆阳阳和陆广飞都没有说陆文权好话,陆文权只好硬着头皮与陆兆拓来到陆家大院,叫上康瑞君,两个人迈过墙角,向最东头陆明岛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