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送走吗?你不是说你成年后分得清谁是父亲,谁是儿子吗?也许夜繁他也能分清谁是儿子,谁是父亲呢?他们才出生几个月,就要离开父母,我会担心他们在外面过的好不好,吃不吃得饱,遇到强敌了打不打的过,或者受伤了怎么办?我也还没把我知道的生存知识教给他们,我还没教会他们认字,想父母了,可以托流浪兽人给他带信回来,或者......”
“惜惜......”夜丞打断言惜的喋喋不休。
言惜看他,眼里闪着晶莹的泪花,她道:“他们是我们好不容易盼来,又好不容易孕育出来,你孵化出来的孩子,我舍不得放他们走。”
夜丞拍着她的肩膀说道:“还是我以前跟你说过的那句话,小鸟不离开自己的父母,永远不知道自己能飞翔。如今这话用在他们身上,同样适用。我明天带他们两个出去狩猎,教会他们在恶劣的环境下生存,要怎么保命,这样的天气,刚好可以教他们些不一样的。待下雪后,我会带他们回来沉睡,过完这个雪季再教他们一个月的生存技巧,就必须要送走夜繁,这是红腹香蛇的习俗,不管他以后分不分的清谁是父亲,谁是儿子,为了他好,我也要送走他。”
言惜听夜丞说完,趴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她好不容易盼来跟夜丞的两个幼崽,又盼着两个幼崽孵化出来,好不容易感受到了自己孩子就在身边,这才几天夜丞就跟她说要送走哥哥,这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能接受。
之前因为不能孕育夜丞的孩子的事,她还郁闷了很久,差点着了别的兽人的道,她以为是苦尽甘来,没想到这还只是刚刚开始。
夜丞也很是为难。
一方面是想让孩子更强大,一方面是不得不顾及言惜的感受。
真正到自己养育孩子的时候,他才知道阿爸当时对他和阿兄的要求是非常高的。
因为在青鸟族的地盘,他们蛇类兽人跟鸟类兽人是天敌。
哪怕哪一方有折损,都不能怪对方。
怪也只怪自己学艺不精。
阿爸在那样的环境下还保护好了他们兄弟姐妹三人,待他们有了生存能力,才送走他们,只留雌性的阿姐在身边。
如今自己这么多年没回去,也不知道阿爸跟阿母还有没有多生几个红腹香蛇。
要是有雄性,估计也会被送走。
要是有雌性的话,也能多留几个姐妹在阿爸的身边,这样他这个蛇类兽人在青鸟族的地盘,还能有一些说话的权利。
所以当第二天夜丞要带两个幼崽出去狩猎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