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将脸贴在他肩上,“明天我去探探口风。”
不用等明天了,圣旨直接下到齐和殿,宣读完,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望向南易时神色复杂。
接着又传了口谕:“百里公子,陛下虽未禁您足,您却要懂得谨慎避嫌,殿下贵为万金之躯,不是谁都能碰。”
“我让他过来的。”
传话公公对南易明显的低顺尊敬很多,“殿下,百里公子只是个质子,您没必要太上心。”
真就直接当着百里辞的面说。
南易怕他又黑化,道:“我的人我当然要放在心上,我去找父皇。”
公公拦道:“殿下莫让陛下为难,圣旨已下,不可收回。”
“只是宣读,又没昭告天下。”
“殿下,您知道陛下的,别的都可以商量,唯独百里公子不可,您越是维护,陛下越担心事态朝不可控制发展。”
南易从百里辞手上拽过圣旨要去找皇帝,公公拦:“殿下,百里公子为何会来武国他自己清楚,您也知晓,莫让陛下为难。”
百里辞放在身侧的手紧攥,唇角也紧绷住了,公公根本不顾及他在。
捏着公鸭嗓说:“胜败国之间有规定,质子必为当朝皇帝重视之人,武国送来的质子却为祟妖转世,武国皇帝都觉其子晦气,陛下让他待了这些年,也算仁至义尽。”
“九年来因为百里质子,大周发生数起以往都不曾有的天灾,殿下,您是陛下跟嘉仁皇后唯一的皇子,陛下不想您受伤。”
衣袖下的骨指都快捏碎了,不管在哪个国家质子都没地位,被贬低侮辱是常事,之前白钰也常辱他。
本应该习惯的事,现在被旁人当着白钰面又说了一遍,就像是被剥光般露出肮脏的一面摆在眼前,逼着他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