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走近,就听到了两个人尖锐又刺耳的争吵声:
“父亲是要我去的……我凭什么要让给你……你的事情,去找父亲啊……”
“……是让你是我姐姐呢,你不让给我让给谁……”
“你以为谢六那个贱人会对你好,是很得对你好吗。还不是因为你好拿捏……”
“你在胡说,胡说!”
“其实你心里早就有这样的想法了,只不过是我替你说出来了!”
“胡说八道!”
紧接着是四姑娘愤怒的尖叫声,夹杂着令人心烦的哭声。
五姑娘的咒骂和杯盏瓷器落地的声音。
着实让人生气。
六姑娘在院子里摸了一圈儿,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剪下来的树枝。树枝有孩童手指粗细,上面长满了细小的痴儿。六姑娘拿着帕子,包住了树枝的一端,气呼呼地进了房间。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那条细细地树枝,已经抽到了四姑娘和五姑娘的身上。
六姑娘下手很重,不过瞬间,四姑娘和五姑娘的落在外面的皮肤上,就多了几道细细的,又红又肿的痕迹。
五姑娘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你打我干什么,你凭什么能打我!你算是什么东西,你敢打我?!”
五姑娘的眼中,尽是森冷的寒意。身上火辣辣的伤口,让她因为愤怒而变得暴虐的心绪,瞬间平复。
四姑娘不敢说话,但也是一脸委屈地看着她。
好似是在质问她,为什么要打她。
“你在闹什么!”
她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我方才在外面听得清楚。”
“你和四姐姐闹,分明是觉得她能去止阳行宫,是占了很大的便宜。”
六姑娘冷冷地看着五姑娘:
“这是父亲和老太太商量后的决定,你还闹什么!”
“再者,”
她冷笑不已:
“你看看你这副泼辣无礼,刁蛮任性,哪里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端庄持重!”
“凭什么,你就认为,父亲会不用四姐姐而让你去!”
她将手中的树枝,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那根细小的树枝立刻就断裂成了两半儿,“我凭什么打你?就凭我是现在谢氏的掌家人,我就可以打你!”
五姑娘眼中满是蔑视,不服不忿,“就凭你,也配?”
不过是一个使了手段,让父亲能对她上心的下贱胚子,凭什么可以摆出掌家人的身份,对她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