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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滩,某栋饱含历史底蕴的老建筑顶层。
这里被改造成了一家极私密、会员制的高端私人会所,没有招牌,没有显眼的入口,只有一道厚重的黄铜大门,需要专用的电子卡和面部识别才能开启。
今夜,这会所却一改往日的静谧,灯火通明,人声隐约。
赵山河的车停在专用地下车库时,陈执业和孙秉文已经在地下车库里面等着了。
孙秉文今天穿了件骚气的宝蓝色丝绒西装,里面是件黑色真丝衬衫,领口两颗扣子没系,头发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在昏暗的车库里都显得格外扎眼。
陈执业则简单得多,依旧是那身看不出牌子但剪裁极佳的深色休闲装,手腕上那块积家月相大师腕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气质沉静内敛。
“山河,你可算来了!”孙秉文刚看见赵山河从车上下来,立刻笑着迎上来,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你好一会儿了,怕你找不到地方。”
赵山河对着孙秉文笑着说道:“说了我会来,你这是怕我不来啊?”
说完赵山河目光扫过陈执业,客气地点头打招呼道:“陈哥,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
“上海嘛,这个点都堵。”陈执业淡淡的说道,眼神在赵山河身上停留了一瞬,看不出什么情绪。
“走吧,人都到得差不多了。”孙秉文搂着赵山河说道。
三人并肩走向专用电梯。
电梯内部铺着深红色的天鹅绒,轿厢壁上镶嵌着复古的鎏金花纹,无声而平稳地上升。
“山河,今晚这场面,你可得有点心理准备。”孙秉文挤了挤眼睛,语气带着点炫耀的意思道。
“蒋仙林我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沪上头号公子哥,他组织的局向来是沪上最高规格,能拿到邀请函的,家里没点硬扎的背景,根本进不来。待会儿进去,我跟你陈哥带你多认几个人,以后在上海滩走动,这些人脉都用得上。”孙秉文非常热情的说道。
赵山河心中微动,脸上保持着谦逊的笑容道:“那真是要多谢老孙你和陈哥提携了。”
陈执业没说话,只是看着电梯上方跳动的数字,眼神深邃。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无声滑开。
瞬间,一股混合着顶级香槟、雪茄、香水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昂贵气息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即便已有心理准备的赵山河,也不禁暗自吸了口气。
这根本不像一个会所,更像一个浓缩的、奢华到极致的小型社交王国。
挑高超过六米的穹顶上,悬挂着数盏巨大的水晶枝形吊灯,成千上万颗水晶折射着璀璨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却又丝毫不显刺眼。
地面铺着触感极其柔软的波斯手工地毯,繁复瑰丽的图案一直蔓延到视线尽头。
空间被巧妙分隔成数个区域,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环形沙发区,围绕着一个小型的舞池。
左侧是长长的自助餐台,上面摆满了令人眼花缭乱的法式甜点、日式刺身、阿拉斯加帝王蟹腿,以及各种叫不出名字的珍馐。
右侧则是一个半开放式的雪茄吧,深棕色的真皮沙发围绕着精致的黄铜茶几,空气中弥漫着醇厚的烟草香气。
最令人震撼的,是环绕整个空间的一整面弧形落地玻璃幕墙。
窗外,便是毫无遮挡的、璀璨到极致的黄浦江夜景。
对岸陆家嘴的摩天楼群宛如一座座发光的巨型水晶碑,东方明珠、金茂大厦、环球金融中心、上海中心……这些地标建筑在夜色中争奇斗艳,霓虹闪烁,流光溢彩。
江面上,游轮缓缓驶过,拉出一道道金色的水痕。
此刻,这个奢华的空间里,已经聚集了不下二十多位公子哥了,这些公子哥随便一位都是家世背景非常显赫的纨绔子弟。
此刻公子哥们大多衣着得体而不失个性,从量身定制的手工西装到看似随意实则价值不菲的休闲装扮,不一而足。
女人们则争奇斗艳,晚礼服、小礼裙、精致的套装,佩戴的珠宝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举着香槟或威士忌,低声谈笑,姿态从容而优雅。
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似乎都经过精确的度量,恰到好处地彰显着身份与教养。
这里没有大声喧哗,没有粗俗的举止,甚至连笑声都控制在某个得体的分贝之内。
但恰恰是这种刻意的得体与优”,形成了一种无形的、更为森严的壁垒。
赵山河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踏入了一个与他以往所处环境截然不同的世界,因为这些人都是金字塔顶端的那挫人。
孙秉文和陈执业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哟,陈公,孙少,可算把你们等来了!”一个穿着浅粉色西装、梳着油头的年轻男子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打招呼。
“这位是……?”他的目光落在赵山河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评估。
孙秉文很自然地揽住赵山河的肩膀,笑着介绍道:“老张啊,给你介绍位新朋友,赵山河,我兄弟。山河,这位是张琦张少,老张家那可是牛逼哄哄啊。”
孙秉文比了个大拇指。
张琦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热络,立刻伸出手道:“原来是孙少的兄弟,那就是我张琦的朋友!赵兄弟,幸会幸会,以后在长三角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
赵山河客气地与他握手,姿态不卑不亢道:“张少客气了,初来乍到,以后还请多关照。”
“好说好说!”张琦哈哈大笑道。
随后就转向陈执业,非常恭敬的说道:“陈公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上次去北京,还想去府上拜访来着。”
陈执业有些端着架子,随口说道:“咱们是自己人,你别这么客气。”
这时,又有一个穿着藏蓝色双排扣西装、气质略显阴柔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
他先是对着陈执业恭敬地喊了声陈公子,又跟孙秉文打了招呼,最后目光落在赵山河脸上,仔细打量了两眼,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孙少,这位赵兄弟……看着有点面生啊,不知是哪个山头发财的?”他语气故意带着试探,话里有话。
孙秉文显然已经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却依旧笑呵呵的说道:“王少,山河可不是一般人,你别看他年轻,本事大着呢,具体做什么的……嘿,反正比你我能折腾!”
被称为王少的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没再追问,只是对赵山河点了点头,笑容有些勉强道:“赵兄弟,幸会。”
赵山河敏锐地察觉到,这位王少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复杂。
似乎……不仅仅是陌生那么简单。
陈执业适时开口,语气随意道:“走吧,带山河再认识几个朋友,蒋仙林呢?到了吗?”
“蒋少在里头跟秦凯他们聊天呢,我带你们过去。”张琦主动引路道。
一行人朝着最里面的雪茄吧区域走去。
一路上,不断有人跟陈执业和孙秉文打招呼,陈执业大多数时候只是淡淡点头,偶尔回应一两句,气场十足。
孙秉文则活络得多,嘻嘻哈哈,跟谁都能聊上几句。
而赵山河,作为跟在两人身边的新面孔,自然也收获了无数的目光。
这些目光,含义各异。
有些纯粹是好奇,打量着这个能被陈执业和孙秉文亲自带着介绍的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有些则带着深思,似乎认出了赵山河,眼神里闪过惊讶、疑惑,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还有些,则完全是漠然,只是扫了一眼,便移开视线,仿佛赵山河根本不值得他们多关注一秒钟。
陈执业和孙秉文似乎浑然不觉,带着赵山河穿行在人群之中,不时停下来,介绍一两位朋友。
“山河,这位是李少,家里在证监会……”
“这位是刘姐,自己开画廊的,在苏杭一带很有名……”
“这位你得叫韩哥,他老爷子刚调去某省当一把手……”
每介绍一位,赵山河都能从对方简短的背景介绍中,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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