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郁,金碧辉煌的大殿里宫灯摇曳,皇帝原本正端坐着,然而,突然之间,逍遥丹的药瘾如同汹涌的潮水般袭来。只见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失去了光彩,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没了精神。细密的虚汗从额头渗出,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精神突然萎靡不振,连连打着哈欠。皇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今日就到此为止吧,都退下吧。”一旁的大太监汪九见状,急忙上前搀着皇帝,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大殿。
皇后娘娘那美眸之中,一丝鄙夷与嫌弃如同流星般迅速划过,但却又如此明显地展现在众人面前。最终,她的视线缓缓落下,停留在了于文渊的身上。只见她轻启朱唇,微微颔首,用一种威严却不失优雅的口吻说道:“诸位爱卿们,你们暂且先退下吧,至于于爱卿……就留下来吧!”
接着,皇后将目光转向于文渊,嘴角挂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细语地道:“于爱卿啊,本宫对你可是颇为赞赏呢。今日夜色已深,你不妨与睿儿一同陪伴前往未央宫稍作歇息吧。”她的语调温柔婉约,透着一股坚定之意,眼眸里更是充满了殷切的期望。面对这样的邀请,于文渊顿时感到一阵惶恐不安,他深知宫廷规矩繁多,自己万万不可轻易答应。于是,他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太子,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些许支持或解围之策。
此时,皇后娘娘也注意到了于文渊的举动,她转头望向于文渊,脸上依旧带着和善的笑意,缓声道:“于爱卿,你与睿儿年岁相仿,本宫瞧着就觉得格外亲切,看着便不由自主地心生欢喜。”
然而,与皇后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太子此刻却是一脸冷峻之色,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凝视着前方,毫无表情地冷冷开口道:“母后,现今时辰确实已经很晚了,宫门已落锁。身为外臣,如何能够留宿于宫中?这般行径不仅有悖常理,更违反了朝廷律法,实难容情。母后您贵为后宫之主,理应以身作则,严守宫规才是,怎可对此视而不见、肆意妄为呢?”
皇后娘娘闻得此言后,那原本端庄秀丽的面庞之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明显的不悦之色。只见她微微皱起眉头,轻声说道:“睿儿,你这话未免有些过重了。母后不过是见那于卿与你年龄相仿,且身上还有诸多相似之处,故而心生欢喜罢了。在本宫眼中,你们皆如同我亲生孩儿一般无二。况且此刻夜色已然深沉,倒是母后未曾思虑周全,有所疏忽了。”
遥想这世间万物,能够令这位尊贵无比、地位尊崇的皇后娘娘表现得这般谦卑之人,恐怕也仅有眼前的太子殿下一人了吧。
此时此刻,皇后娘娘不禁在心底暗暗叹息一声,暗自思忖道:“太子啊,太子你实乃我的心头之肉啊!我此生所作所为,无一不是为了你着想。然而,你竟然如此难以理解我的一番苦心,实在是令人痛心疾首啊!”想到此处,皇后娘娘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哀伤与失望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