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金碧辉煌却又透着刺骨寒意的宫殿之中,徐京真卿听闻姐姐徐京宝莲的死讯,只觉五雷轰顶。他的双眼瞬间瞪大,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与悲痛欲绝,“姐姐……怎么会……”他的声音颤抖着,身体也微微摇晃,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会倒下。那曾经与姐姐相处的温馨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现,姐姐温柔的笑容、关切的眼神,此刻都成为刺痛他内心的利刃。
而一旁的国王云洛蒂斯,面色冷峻,眼神冷漠得如同千年寒冰,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没有一丝动容。在他心中,或许权力与威严才是至上的,情感不过是软弱的象征。
徐京真卿悲愤地冲向云洛蒂斯,双手紧紧揪住他的衣角,“陛下,姐姐到底犯了何罪?您怎能如此狠心!”他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那眼神中满是对真相的渴望与对国王的质问。
云洛蒂斯轻轻挥开他的手,面无表情地说道:“她犯下大错,罪有应得。不过,看在她曾侍奉朕的份上,朕允许她的葬礼以爱妃仪制办,也算是给天下子民一个交代。”他的语调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仿佛徐京宝莲于他而言,只是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的物品。
徐京真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吼道:“爱妃仪制?姐姐在您心中就如此轻贱?她对您一片忠心,您却如此待她!”他的声音响彻整个宫殿,带着无尽的愤怒与哀伤,可云洛蒂斯却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大步离去,只留下徐京真卿独自在原地,望着姐姐逝去的方向,满心悲戚与绝望,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查明真相,为姐姐讨回公道。他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渗出也浑然不觉,那是他内心愤怒与决心的见证。
晨晓的微光洒在巍峨的宫墙之上,却驱不散那浓浓的哀伤与凝重。今日,是徐京宝莲的葬礼之期,然而,国王云洛蒂斯并未现身,仿若这一切皆与他毫无瓜葛。
宫门外的长街之上,白色的帷幔如银河流淌,绵延至天际。身着素白丧服的人群,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徐京真卿,身姿挺拔却难掩满脸悲戚,他的眼眸红肿,却透着坚毅与决然,亲自主持着葬礼的每一处细节。他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布置,不容许有丝毫差错,因为这是他能为姐姐做的最后一点事情。
灵柩前,徐京真卿手捧姐姐的牌位,声音沙哑却沉稳:“姐姐,您放心走好,哪怕天地同泣,哪怕山河变色,真卿定不会让您走得孤单。”说罢,他缓缓将牌位放置于灵柩之上,那双手,微微颤抖。他的内心在呐喊,在痛苦地挣扎,可他知道,此刻他必须坚强。
送葬的队伍开始缓缓前行,队伍前列,身着白衣白甲的武士们手持白幡,幡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似在诉说着无尽的哀怨。其后,是一群身着素缟的乐师,吹奏着低沉呜咽的哀乐,那乐声如泣如诉,飘荡在整个京城上空,令闻者无不潸然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