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长慵懒地挤在连长身边,他靠着战壕,闭着眼睛,显然昨天晚上他也没有休息好。
“我也想知道,说实话,我们现在都没有搞清楚眼前的日军指挥官是谁。”连长说,“我们应该抓两个活口的。”
“报告,旅部的通讯兵来了,询问与我们交战的日军是新兵还是日军老兵。”通讯兵找到连长。
连长抬起头看着通讯兵:“这个怎么判断?”
昨天晚上提前发现日军的行动,日军根本就没有靠近阵地,根本无法判断是不是日军的老兵。
“旅长问,你们需不需要撤下去休息一天,六连会接替你们的。”通讯兵说。
“让六连上来换防,我去一趟旅部,我们的士兵该好好睡一觉。”
连长并没有矫情,此时还不是跟日军熬鹰的时候,没有必要被日军榨干最后的精力。
而且连长也没有搞清楚昨天晚上袭击他们的日军是不是小鬼子的老兵,他需要跟高仓汇报。
兰青乡,有温暖的房间,有晒干的草杆儿铺成的床铺,虽然不舒服,但对于前线的部队来说,是奢侈品。
“这该死的火盆,比大姑娘都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