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不乐意。”
陈最打开车门示意她进去,沈安芷还站在原地,伸手勾住他的手指。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握紧了手,而且看着我的后面,所以是在骗我。”
“别把心理学那套用在我身上。”他的神色波澜不惊,没什么起伏。
“最最,我只是问你的意见,我还没有说我的看法,你可以提出异议。”
“先上车。”
沈安芷不坐副驾,开了后座的车门,他显然不明所以的落寂。
车子发动,沈安芷凑到驾驶位的靠枕边,柔声解释道,“坐后面可以离你更近,不是因为你骗我我在跟你赌气哦。”
换她捏他的脸了,被陈最伸手抓住。
“那你能看出我为什么要骗你吗。”
“我知道。”
陈最侧过脸,两人的距离没有预兆的拉近到咫尺。
她探的更近了一些,在他唇角印了印又用鼻尖蹭他的鼻尖。
“当你的小秘书真是太屈才了,我要去当犯罪侧写师才能体现我的用处。”
他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先侧写我给我听听。”
沈安芷调整了坐姿靠在驾驶位置的椅背上,“你怕我爸妈发现你和叔叔阿姨不太能合的来,怕我爸妈不放心我,怕我爸妈会对你失望。”
他微不可闻‘嗯’了一声,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迟迟没有踩下油门。
“还有呢?”
“还有吗?”
陈最又‘嗯’了一声,沈安芷发现每每扯到他的原生家庭,他无一例外都会变得十分低沉。
“还有什么?你不用担心会不会影响到我。”
算是深思熟虑后的总结,“他们见面需要我在场吗?我要是不在,或许会好一点,要是被我搞砸了,娶到你就难了。”
当下不受控制的想抱抱他,沈安芷从后视镜里看他,垂着无神的眼眸,木讷的肢体,不难看出他的焦灼。
“我没有说他们最近一定得见一面,如果逃避能让你感到轻松的话,我帮你收拾行李,我陪你一起逃。”
这无外乎是一场长久的雨,或淅淅沥沥,或瓢泼倾盆,雨什么时候会停呢。
他要申明,目前他的世界里,阳光洋洋洒洒的悬在天空,即便是世外处于梅雨季,但他的天气始终是晴。
这很矛盾,永远晴天充其量是个有沈安芷在才有的慰藉,雨会短暂的下一会,很短,可以忽略不计。
厌恶自己总在心态上无端对此有牵连。
他轻易舒展了眉目,“有时候很想剖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都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