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她有好几年没有逛过这灯会了。
裴修泽更是,除了记忆中五六岁的时候和亲生父母逛过一次灯会之后,就再也没逛过灯会。
上一世,他一直忙于朝堂之争,哪有心情逛什么灯会?
二人临窗而坐,穆歆然开始煮茶。
裴修泽这才发现,她煮茶的姿势娴熟而优雅,看着就赏心悦目。
点茶时更是动作匀称快速,茶沫绵密均匀。
最后她甚至在茶沫上画了一幅画,就是不远处的一座拱桥明月。
“请用茶!”她微笑将茶盏捧上。
裴修泽只觉得这微黄烛光下的她,越发的明丽动人。
接过茶盏,他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
穆歆然喝了小半盏才发现他一口都没喝,取笑道,“怎么,怕我给你下毒啊?”
裴修泽盯着她的眼睛,摇头,“不是,我怕坏了这幅画。”
穆歆然扑哧一笑,“你傻啊,不过随手一画而已,快喝,再不喝就凉了。”
裴修泽这才小心翼翼地端起茶盏喝了。
这时,那灯楼开始猜谜了。
时不时有人猜出谜底,发出一阵阵叫好声。
可是渐渐的,叫好声越来越少了。
那掌柜的得意之色越来越盛。
“已经到六楼了啊,六楼还有三道谜面,谁来猜?”
穆歆然来了兴致,探出头去,“掌柜的,能否读一下谜面?”
掌柜的抬头往上一看,“得嘞,夫人您稍等。”
他开始读,“谜面就一个字,武。打一字。”
穆歆然歪头一想,“非文斐。”
掌柜的哈哈笑道,“这位夫人果然神采斐然!”
“下一个,谜面也是一个字,刃。”
“刀口召。”穆歆然又是脱口而出。
叫好声雀起。
很快穆歆然接连猜中了十余个,谜面已经到了第八楼,楼下围观的群众叫好声不断。
掌柜的额头上隐有了虚汗。
他不想读了,可有的是人把谜面揭下来读给穆歆然听。
穆歆然一高兴,差点半个身子探出去。
裴修泽一直盯着她,见状立刻拉住她的手。
一颗心惊吓得砰砰乱跳。
只恨不得自己能站起来,一把搂住她,把她按在自己怀里,才能平息这过快的心跳和突如其来的心慌。
突然有点渴望想要站起来。
到了第九楼,穆歆然显得有些吃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