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转身就要离开。
伊森本堂轻笑一声:“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谁准备要滚了?”
小泉脚步顿住,心里有点诧异。这个一直表现得像一滩死水一样的男人,终于显露出了一些攻击性。但他选择在这个时间发作是为什么?
见小泉没有坚持离开,但也并没有因为自己这句话生气,伊森本堂轻笑着问道:“你确定不用我带你去找个靠谱的私人诊所吗?”
小泉挑眉:“你什么意思?”
“你身上并没有什么烟味,从手指看也不像经常抽烟的人。所以你点的那支烟就是为了掩饰自己身上的血腥气。你受伤了,但并不是在刚才受的伤。伤口很新,大概还做了缝合,才会在剧烈运动中崩开。听说两天前有人伪装成你的样子到大黑酒吧去刺杀琴酒,被琴酒识破后开枪击中,但是那人最终还是逃走了。”
伊森本堂也给自己点了一支烟,表情丝毫未变,口气平淡地说着:“逃脱了琴酒的追捕,还消除了他的疑心,能做到这一点足以证明你确实很厉害。”
嚯,不愧是老牌特工,这收集分析情报的能力真是不得不佩服!
小泉不但没有害怕,还露出性味盎然的表情,嘴角挂笑地追问道:“你知道的不少啊,还分析出什么了,继续说来听听。”
伊森本堂用他那双没有高光的眼睛盯着小泉看了好一会儿:“你不反驳吗,我的那些推论?”
小泉摊手:“都是事实,没有什么好辩解的。”
“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时间刺杀琴酒?时机完全不对,我也不能理解你的动机。”
小泉半真半假地回答道:“其实算不上刺杀,我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机会。时机动机嘛,你可以理解为我就是心血来潮的想试探一下琴酒这个人。”
伊森本堂深吸了一口烟,又长长地吐出去:“你好像对我说的这些话完全不害怕,难道就不担心我去琴酒那里告发你吗?”
小泉微微歪头,对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完全不怕呢,探员先生。”
面对小泉的指控,伊森本堂只是瞳孔微缩,脸上的表情丝毫没变,身体也一直处于放松的状态,似乎并没有要反抗的迹象。但小泉还是从细微的动静听到了他的小动作。
“把枪收起来,本堂先生。小心会误伤盟友。”
伊森本堂用一双死鱼眼盯着她,不反驳也不回话。
小泉摊手笑道:“你理解的没有错误。总体来说,我们的目标是相同的。现在你我各自掌握了一条对方的把柄,扯平了,不是吗?”
伊森本堂忽然扬起嘴角笑起来,脸上的表情生动了不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竟然是从一个你这样的小姑娘嘴里听到了这句话。这还真是有点不可思议。”
他轻叹了一声:“是我已经变老了吗?”
小泉微笑:“放心吧,你身上并没有破绽。能察觉到你的特殊,只是因为我本身也是个特殊的人。”
伊森本堂显然并不理解小泉所谓的“特殊”的真正含义,他呵呵笑了一声,对小泉歪头示意:“上来吧,我送你去我熟人的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