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唐小宝终究是年幼,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只是纯粹认为自己有一天能被父亲管束,心中小乐一把。
室内,程鄞一边帮唐小贝检查身体,做各种测试,另一边发现唐唯握紧的双手,指骨发白,显然十分紧张,便看似随意地拉起家常。
聊着,程鄞意外听到唐唯一家三口竟暂住在霍宅,再一次诧异。
晦涩的眼神落在唐唯身上,程鄞嘴边的话打转了几圈,最终若有若无提起。
“霍总允许你们入住,显然是信任你们了。他这些年不容易,患上胃病,但他又不是听话的病人,总爱折腾自己身体。长期以往,估计小病症也会演变成绝症。你既然住在此处,算是我的私心,希望你能帮忙多照顾他。”
唐唯双眼微圆,深感讶异。
印象中,霍时晏从不挑食,似海纳百川,适应各种菜系。唐唯以前精学烹饪,为了迎合他,基本要学所有菜系。
再者,霍时晏极其爱惜自己身体。用他的话来讲,就是身体就是革命本钱。如果丢失本钱,他无法正常进行应酬与工作,他所拥有的一切即将为他人做嫁衣。
“他……霍总似乎挺健康,应该不是特别严重的胃病吧?”唐唯不解,揣测程鄞兴许是霍时晏派来的说客,正悄悄给她洗脑,意图她重新归附他。
程鄞双手有条不紊地操作仪器,通过器械观看到唐小贝的皮下各种器官,听到唐唯的问话,头也不回,轻声透露。
“他五年前受了大刺激,之后曾过度嗜酒,又胡乱服某些帮助睡眠的药物,生活毫无规律可言。再强悍的身体,也禁不起他这般折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