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李泰被吓得一身冷汗,想起魏晋不止好人妻,还好男色呢,难道桓嗣是这种人,看着也不像啊,而且自己也不是那种白白净净的小男孩子啊。
桓嗣见李泰未回答,继续问道“怎么了,李兄是做噩梦了嘛,还是睡的不舒服,要不我找人给你换个床。”
李泰缓过神来道“不必如此,在下乡野之人,在那里都会睡的很舒服的,只是这几日都是在船上,这从床榻上醒来还未缓过神来,如有冒犯,还请公子见谅。”
桓嗣道“那就好,此时才醒来,你也应该饿了吧,来人,上菜。”
李泰道“公子这是久等了吧,怎不派人来叫醒小人呢,怎好让公子在此等候。”
桓嗣摆摆手道“无妨,你舟车劳顿,给你接风宴会草草就离开了,我还以为是太过劳累了呢,没想到你带着他们去吃酒了。”
李泰道“在下粗鄙之人,实在是不适应这种场合,出来后有些肚饿,又想着初来江陵时见到的繁华,想着四处看看。恰好碰到彭力他们,正好让他们带着在下闲逛,至于借钱之事,在下把生意挪来江陵,自然会报答公子。”
桓嗣笑道“一个能做出咏柳,还有那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诗句的人还能称自己是粗鄙之人,那这天下恐怕就没有什么高雅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