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我胸膛蹦出一股邪火,强忍着鸡飞蛋打的剧痛,腾出手来揪住她的短发,用力一扯,她吃痛下惊呼,身体失去力气倒在我身上,我则借力一个翻滚,抱着她滚向了树丛。
我们身后的树干无比粗壮,光是地表下延伸交叉的树藤就占据了好几个篮球场的面积,繁复交叉的树藤穿破地表,形成了大大小小的陷坑。
很快我就抱着钟亚楠跌进其中一个陷坑,好在这陷坑不是太深,加上树藤的缓冲,为我化解了落地的惯性。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疼得够呛,后背狠狠砸在一截滕茎上,疼得几乎停止呼吸。
与此同时钟亚楠也掉在了不远的地方,不过她身形比较小巧,落地后立刻调整好了角度,所以并没有受伤,反倒飞快抓起了匕首,迅速一脚踩在我肚皮上,喘着粗气说,
“呸,你这个死贱男,居然敢吃本小姐豆腐。”
我疼得浑身直抽抽,嘴上却破口大骂,“放屁,谁特么要吃你豆腐,龟孙子才对你有想法呢,你个妖女!”
“你……再骂一句妖女试试?”
她同样气得浑身发抖,瞪大双眼,视线中杀意纵横。
我缓了一口气,说骂就骂,你个妖女,害死这么多人,真替你爹妈蒙羞,怎么会生出心肠这么歹毒的恶妇。
“姓周的,我杀了你。”
或许是这番话对她造成了刺激,这女人立刻变得龇牙咧嘴,抓狂尖叫起来。
都到这个份上了我可不怕她,趁机匀了一口气,趁她挥刀的时候直接翻身一躲,钟亚楠失去重心,打了一个趔趄,我则趁她没有站稳的时候蹦起来,一个头锥顶向她前胸。
还别说,软软的很有弹性,只是没来得及体会这种美妙的触觉,就狠狠挨了她一耳光。
这一巴掌差点把我干懵了,顶着红肿的脸颊把头抬起来,见她气得双眼发红,宛如要哭了一般,“你这个死贱男,臭流氓,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靠,说得我不抵抗你就会放过我似的。
这时候我啥都顾不了了,一个鹞子翻身快速跃起,正准备叫出龙蛊下咒。
却不料龙蛊并没有按照我的命令行事,反倒发出“唧唧”吵闹声,传递给我一种极度危险的信号。
啥情况?
我先是一愣,随即立马就预感到了情况不妙。
只见陷坑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哗啦啦的疾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要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