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乐得清闲,独自一人回家,老妈得知我今年打算回家过节,自然是高兴的,早早就跑来村口接我,还不忘追问我,说上次那个姑娘呢,怎么不跟你一块回来?
我苦笑,告诉她自己和刘媚真不是那种关系。老妈一脸无奈,说是哩,那丫头条件这么好,哪能看得上你呀。
我都无语死了,说你儿子有这么差吗?老妈白我一眼,说既然觉得自己不差,为什么不早点给我领个儿媳妇回家?
我哑口无言,只能闷声打哈哈。
陪二老过了两天,我带上笤帚去了三公留下的小院,简单收拾了一下院落,开始自己的养蛊计划。
说到养蛊,在大多数人眼中是一件极其神秘和诡异的事,但只要你熟悉了其中的原理,就不会觉得有多复杂。
开始那几天,我带上蛇皮口袋,跑进后山到处搜寻,抓了些毒蛛、蛤蟆,蜘蛛和蜈蚣之类的毒虫,带回家,各自养在一个瓮里。
每天焚香祭拜,诵念口诀,然后用浸泡过药水的食物喂养。
如此过了七天,我跑去一个乱葬岗,抓了几只乌鸦,又在一座被山洪冲毁的坟头下捡了几块无主的骸骨,带回家研磨成粉,掺上乌鸦血调配,日夜诵念阴法经咒。
有过小半个月,我将饲养毒虫的瓦罐打开,用筷子夹住毒虫,放进一个大点的罐子里,撒上自己调配的阴料粉末。
在进食了阴料之后,这些毒虫的性情变得格外残暴好斗,没一会儿就在罐子里斗得不可开交。
我守着罐子,一直到大部分毒虫被吃掉,才用一根筷子捡出了剩下的毒蝎,放在火上炙烤。
炙烤半天,毒蝎变得浑身焦黑,被我投入另一个罐子,细细地研磨成粉,然后滴入乌鸦血和其他阴料进行调配,形成了一滩稠糊糊的液体。
等待自然风干的途中,我一直盘腿在罐子前,利用蛊咒加持,足足三天过去,这摊液体被彻底风干,罐子底部则结成了一些晶体状的粉末。
我用刀子把这些粉末刮下来,搜集在一个小瓶子里,左思右想还是不怎么放心,毕竟自己是第一次炼制药蛊,也不确定这玩意的具体威力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