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这叶家跟外面勾结的应该就是那个大长老了,不过令我有些震惊的事,二长老居然不知道这件事儿。
时间不多了,我也来不及细想,现在也是跟张老板汇合的时候了。
随后,我就蹑手蹑脚的从房顶慢慢挪了下去,绕到了祠堂后面。
我猫着腰,在夜色的掩护下匆匆回到了那片菜地。
四周静谧得可怕,只有我自己轻微的呼吸声和衣袂摩挲声。
我躲在一丛茂密的杂草后,眼睛紧紧盯着约定的路口,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膛。
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恶意拨快,每一秒的滴答声都重重地砸在我的心头。
我掐着指头算着,我们已经离开了四十分钟,只剩下二十分钟的时限,而我们必须提前十分钟回到牢房才能确保安全无虞,可张老板却好似被这黑夜吞噬,不见一丝踪影。我心急如焚,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念头。
是不是他在勘查叶家地形时不慎触发了某个隐秘的机关?又或者是在翻找资料时被叶家的人察觉,此刻正深陷囹圄?
我的手心沁满了冷汗,湿漉漉地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双腿长时间维持着蹲伏的姿势,酸麻之感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可我不敢挪动分毫,生怕错过张老板归来的那一瞬间。
我时不时地微微探出头,像一只警惕的乌龟,脖子伸得老长,在黑暗中拼命捕捉任何一丝可能是张老板的动静。
此时的菜地好似变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蒸笼,闷热的空气与焦急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将我死死困在其中。
每一阵夜风拂过,草叶沙沙作响,都能让我的神经瞬间紧绷如弓弦,满心以为是张老板回来了,可每一次都在看清只是风吹草动后,心底涌起一阵更深的失望与不安。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煎熬的等待逼疯,几乎就要不顾一切地冲出去寻找他的时候,远处终于传来了一阵轻微得几不可闻的脚步声。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像一只即将扑食的猎豹,双眼死死地锁定声音传来的方向。
当那熟悉的身影逐渐清晰,张老板那略显狼狈却无比亲切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时,我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胸腔里那颗疯狂跳动的心终于缓缓落回了原位。
张老板的脚步略显急促,他的衣衫不再整齐,几处被树枝刮破,头发也被汗水湿透,一缕缕地贴在额头上,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一场艰难的跋涉。
还未等他靠近,我便迫不及待地从藏身之处一跃而出,迎了上去。
“你可算回来了,我都快急死了!”
我压低声音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路上遇到了些阻碍,好不容易才脱身。没时间耽搁了,我们得赶紧回去。”
张老板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快速说道。
我们不敢有片刻停留,立刻转身朝着牢房的方向疾步走去。一路上,我们如同两只在暗夜中潜行的幽灵,直接蹿进了牢房的通道,小心翼翼地避开叶家四处巡逻的守卫。
每一步都走得提心吊胆,仿佛脚下的土地随时都会张开血盆大口将我们吞噬。
原本熟悉的道路在此时却显得无比漫长,每一个拐角,每一片阴影,都像是隐藏着未知的危险,随时准备扑出来将我们拦住。